王惊蛰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疼痛。
他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醒了?娃子,感觉咋样?”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王惊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认出这是始古村的刘纹。
“刘,刘婆婆?”他嗓子干哑,像破风箱一样。
“哎,在呢,别说话,我送你去太原,张文柏那娃子……出事了,得赶紧送你去医院。”
刘纹一脚油门,破旧的面包车发出一声轰鸣,颠簸着向前驶去。
张文柏?
王惊蛰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李礼挤了过来,一脸凝重。
“惊蛰,你倒下以后,场面乱成一锅粥。阴兵和鬼子打得不可开交,诤天鬼王跟吉川贞左也干起来了。那场面,啧啧,跟拍电影似的。”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下来,“张文柏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吉川贞左……”
李礼没有再说下去,但王惊蛰已经明白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那后来呢?仗打赢了么?古寒呢?”他强忍着悲痛问道。
李礼叹了口气,继续讲述着落马滩的后续。
鬼子全军覆没,阴兵也损失惨重,诤天鬼王和吉川贞左两败俱伤,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