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的王忠,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于一个男人,还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在来说,这可是最重要的地方,没有之一。
那个地方受伤不行了,能够说出来就是很大的勇气了。
“陆哥,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无法传宗接代,也就不想回家里给父母碍眼了,反正家里也有大哥照顾,当年我就是顶替他上的山。”
“所以陆哥,你放心,我和沈大洪不同,我对嫂子们绝对没有任何想法,我就是感觉既然留在这边了,就要跟着最有出息的人混,之前跟你说过,你一直没答应,今天我跟你交个实低儿,你看你以后有啥活能用上我的你就叫上我。”
“我高中两年都是班级里学习最好的,你放心我学啥都很快。”
那是太放心你了,肯定不会对女人有想法的。
陆永尚看着王忠低低垂下的头,还真的有心酸的感觉。
一个男人,丧失了功能,还是被父母嫌弃的那个。
那些年刚开始上山下乡的时候,不少家里都是这个情况,将不待见的孩子安排出去。
身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