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他条件?”
“君子一言九鼎!”
就在这时,王垕这边又有探子来报:
“报!将军!魏续将军领兵五千,至下邳城北二十里!魏将军言,刘备败于张辽将军,正向郯城行进,魏将军恐郯城有失,特命小人请令,是否回救郯城!”
“传我将令!命其当道扎营,无需回救!”
“喏!”
陈登:刘备又败?该救而不救,这是要???
他想到了糜氏下场。
看来这是要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陈登表面不动声色,背后却惊出一身冷汗。
刘备先败给王垕,又败给张辽,很显然,只需乘胜追击,他逃无可逃。
但王垕竟然不趁机剿灭,而是让他撤往东海郡。
那里是糜氏的起家之地,糜氏的根基。
却见王垕吩咐了传令兵之后,又转头看向过来,陈登不觉心中一颤。
“陈元龙!你意下如何?”
陈登沉默了数个呼吸,最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我有部曲五千,皆训练有素,堪称精兵,收取薛州兵时,便依仗此军。你确定遣散?”
“那是自然,这些奴兵,获自由,得土地,必倍加珍惜,他日有敌来犯,朝廷要用时,那时他们却非为你我而战,乃为自己而战,想必更加用命。古云“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也!”
“好!我愿和!”
陈登没想到,王垕真是分文不取。
其实陈登也是心忧百姓之人,这个安排,他还算能接受。
经过其父陈珪一番劝解之后,他早有降意,此时能有更好结局,他再无疑虑。
“如此甚好,那便请元龙领军回广陵,依此行事吧!”
王垕面色立刻变得和善起来。
陈登一愣,这就让自己回去?
还领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