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尘瞧见,便诧异道:“丫头,这般看着老朽做甚?”
月梦寒嘟着嘴,却反问起来:“前辈,您素来为人公正,也曾承诺过,要对两派不偏不倚,是也不是?”
阳尘微微一愣,似明白了什么,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没错,但完全公正却是做不到,只能说尽力而为…”
“那好…”月梦寒“奸计”得逞,满意地笑了出来:“方才来丰所说,乃是给我姹月的对策,回去您可不能轻易透露,至少暂时不行。待梦寒这边炼成,到时再随您自愿。”
“噗…”纪来丰一听,顿时笑出了声,这女人,歪心思在这呢…
却也理解,月梦寒并非自私,而是心里憋着一股气,一旦遇到机会,便想比个高低。
阳尘听见,却一边摇起头,一边大笑起来:“哈哈,你这丫头,长的好一副玲珑心啊…”
“答不答应嘛?不答应,就是不公平,就是欺负人!”月梦寒嘟着嘴,耍起赖来那副小女孩娇态,瞧着纪来丰直起鸡皮疙瘩。
月问柳看不下去,轻轻拍了一下爱徒的肩膀,“梦寒,这可是关乎到阴阳一脉的大事,岂能当做儿戏?快快闭嘴!”只是话语虽为斥责,声音却异常的轻柔。
“无妨,无妨。”阳尘却是一摆手,笑道:“丫头你放心,老朽答应便是,保证暂时不说出去。”
“啊?”这一次,轮到月梦寒惊讶了:“前辈,梦寒只是这么一说,并非是认真的…”
阳尘却是微笑,解释道:“老朽明白,只不过想进行一场试验罢了。”
“试验?”纪来丰、月梦寒探着头,皆是不解。
“简单来说,两条不同的道,一条双修,一条此法,两派分开进行,各自观察效果,未来也好决定应该重视哪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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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纪来丰点点头,恍然大悟。暗叹阳尘真是高瞻远瞩,若混合进行,便难以分清,究竟哪一边的法子更有效。
“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呦。”月梦寒兴奋地一拍掌,却是乐见其成。
转过身,又对年轻男子道:“事不宜迟,来丰,咱们这就准备起来。”说罢,腾地站起身,浑身上下,斗志昂扬。
“梦寒,先等一下。”月问柳瞧见,无奈一摇头,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
便耐心劝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究竟与太阳关系多大,是否还有遗漏的细节,都需与来丰仔细确认,万万急不来的。还有…”
说着,颌部向着下方轻轻一点,对爱徒道:“梦寒,怎么也是同门一场,忆香与那些离开的弟子,身为门主,你该去送送的。”
“哦哦…”月梦寒收起兴奋,羞愧一声道。
其实总坛中早有动静传来,月梦坛离开的弟子不多,已经收拾好东西,现在就站在下方,等着与门主、长老告别。
乖巧地点了点头,抬起时,却瞥见纪来丰一旁偷笑,顿时怒从心起:“都怪你这家伙,有法子藏着不说,害得我姹月…额…哼!”
说到一半,意识到阳尘还在,便只得哼上一声,扭过身子,也不打招呼,驭使飞剑径直而下。
“好,事情已毕,老朽也该告辞了。”阳尘站起,与月问柳互道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