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飘落,高行己没心情再伪装声线,他道:“吴邪,强碱的机关又启动了。”
不过当他们严阵以待时,那些刺啦冒出来的小孔突然哑火。
吴邪愣了一会儿,很不合时宜的问:“张家人也搞豆腐渣工程吗?他们也吃回扣啊?”
高行己回忆了下张海棠的德行,有点不敢确定:“可能、吧?”
张家工程师:突然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拜托你们睁眼看看搞破坏的那个崽种可以吗?!
直接从出口进入张家古楼,关慎儿的目的无比明确,她要下到张家古楼沉进水底的楼层,找到和千里锁相连的重力机关,拉停强碱的喷发装置。
开玩笑。
当初糖糖留下来的舆图是她看着还原的,自然知道完整的张家古楼是什么样子。
透过雾蒙蒙的潜水镜,看清在水底运转自如的机关齿轮,关慎儿真心佩服老张家的手艺。
掏出在营地找到的菜刀,逮住时机一刀卡进齿缝,‘嘎啦嘎啦’的声音滚了好几轮,终于稳稳停住。
重力机关不能直接毁掉,它没了,楼就塌了。
这把菜刀预计也能扛好几个小时,足够吴邪把人带出来。
事了,关慎儿原路返回。
平寂幽黑的水面。
‘哗啦——’
关慎儿突然从水下探出,一看氧气瓶,没氧了。
奇怪,老黑不是拿了个满的给她,才下来半小时就用完了?
再一抬头。
好嘛。
水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丝线和六角铃铛。
关慎儿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青铜母铃。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
完全不带怵地蹚过六角铃阵。
紧接着关慎儿上了一座独木桥,脚下的水流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张家古楼’龙飞凤舞四个大字猝不及防映入关慎儿眼底,她站在桥上不再走半步,抓紧腰间的破甲锥。
搞什么?
她不是原路返回的吗?
这是给她干哪儿来了?
忽地。
她面前张家古楼的大殿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
关慎儿面无表情紧盯来人。
“我说族长老弟,不行呀你,那么细致的张家古楼舆图都留给你了,咋还能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捏。”
这个声音传出来。
关慎儿一怔,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
一群破破烂烂的人你托着我,我背着你走了出去。
有狼狈的吴邪,昏迷的霍仙姑,臭着脸的燕追,脏兮兮的张起灵……
关慎儿看着搀着张起灵的那个人,声音发紧,“糖、糖糖?”
印象里不着调的女人依旧不着调,直接遗忘受伤站不稳的张起灵,手一松,几乎跳起来:“乖崽!你咋也来这鬼地方了!”
关慎儿使劲闭了闭眼睛,深呼吸睁开眼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麻麻的香宝宝!mua一个!可想死老娘了~”
关慎儿呆愣愣的,鼻尖动了动,确定她身上是妈妈的味道,没有丝毫迟疑地回抱女人,声音小小的:“我也很想你。”
是真的、真的糖糖吗……
关慎儿眼皮一垂,默默抱紧了女人。
感受到关慎儿不小的力度,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里闪烁着怪诞的鎏金光芒。
你好啊~
命大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