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牧眸光一凝,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智空方丈,圆寂了。”苦闻叹息道。
陈牧站在原地,沉默片刻,难言此刻心情。
真要说起来,无论是他还是苦闻,都和智空方丈不算相熟。
可智空却是两人心目中真正得道高僧的形象,悲天悯人,以苍生百姓为念,自身却秉持苦修观念,终其一生都不曾享受过半点奢华富贵。
哪怕在伏魔寺的鼎盛时期,寺庙的规模也并没有因此得以扩大,收敛的香火钱财也是半点不多。
而在诸多真传弟子意外身亡后,智空方丈也没有因此自暴自弃,怨天尤人,而是一如既往地拜佛、诵经、苦修、度人……
甚至还拖着残败伤重的身躯,为了三棺城内的百姓安危,参与到这场明知是有猫腻的驱邪法会。
也是这个举动,彻底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中了空蝉的诡计,身受佛毒残害,彻底回天乏术。
陈牧本以为,智空方丈至少会坚持到他和苦闻探佛窟归来,看到心心念念多年的佛窟真相,才会撒手归西。
没想到,他这边刚从柳氏姐弟手上夺回两把密钥,回到伏魔寺内,看见的,却是智空方丈的入龛奠仪。
“唉!”
陈牧深深叹息一声。
他抬眸看向苦闻,问道:“智空方丈的奠仪,要持续多少天?”
“方丈是昨夜圆寂的,要先后举行浴亡、净衣、入龛、锁龛、举哀、转龛、下火等诸多佛事,到最终入塔,只怕最快都要七日时间。”
“那小和尚,你可愿随我往佛窟一行,在七日内将佛窟内的真相带回,以慰方丈的在天之灵?”
“固所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