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秘境之行后,她已是宗门五大亲传弟子,光是目前她已经元婴修为,就足以与长老地位相差不远,若不是一些相熟的宗门长老,白玉凝此时已经无需随时随地都需执晚辈礼。

更不要说她如今已拿到圣女令,只不过目前只有祖师堂议事的各峰掌座知晓,目的嘛……就是为了让萧煜多拉些仇恨。

听着长老讲解修炼上的问题,白玉凝心满意足,无他,因为她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了当年上课时昏昏欲睡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得了……

天权峰长老讲道的声音,回荡四方,可当他看到昏昏欲睡的白玉凝时,心中泪流满面了起来:“天骄就可以不把我们普通修士的经验放在眼里了吗?真是岂有此理!”

“莫欺少年穷……莫欺老年穷!”天权峰长老想了想自己快一千多岁了,当年人家师傅柳怀仙摁着他头打时,他也在心里朝着柳怀仙这么喊过,于是干脆在心里朝着对方弟子加上那么一句莫欺老年穷。

临近黄昏,天权峰长老絮絮叨叨讲完修士结丹关隘,旋即听闻下方有弟子问道。

“刘长老,为何会说结成金丹客,方是我辈人?”

刘长老抚须而笑:“山下江湖曾言,既入江湖,生死为疆……”

“刘长老,你是说,我们山上江湖,结丹之后就跟山下江湖一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吗?”说到这里,那弟子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胸口:“那我可太懂江湖了!”

“……”

刘长老一时之间被噎了一下,随后目眦欲裂的吼道:“小心!”

只见那弟子脸上诡异的笑容愈来愈盛,身上原本筑炉境的气息迅速突破至结丹期,旋即似使用秘法,全身血肉化作一道红芒直奔着打瞌睡的白玉凝而去。

随后刘长老见到那一道可伤元婴的红芒就这么轻易被白玉凝捏在手上,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松了口气。

“玄道宗,江湖堂绝顶杀手,相柳,擅长分身之术,据传每一道分身均有结丹期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