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的早,是我爷爷将我养大,后来我爷爷也走了,家里便也就只有我一人。”
此事久远,悲伤已过,花盈盈便不再有太多伤感情绪变化。
“你比我小两岁,那你此前,为何一直未嫁?”
这呆子,怎么尽说这些白话。
花盈盈又担心云瑞知晓真相,会一纸休书不要她,急忙搪塞一句:“没遇着合适的!”
云瑞脸皮微动,知晓她分明没说真话,再道:“我见过很多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见过风国皇宫里那位倾城倾国的姝月公主,可我觉得她们都没有你好看,你若顶冠戴玉,锦衣绸裙,精心打扮一番,定能压她们三分美貌。我今日之前与你即不相识,亦无婚书所指,合适与否更无从谈起,你过及笄之龄已有五年,这期间抛开你美貌不论,便是你自身勤劳、贤惠诸多优点,按理说提亲者几十上百也不为多。”
这顿夸赞,令花盈盈笑颜如花,藏在漆黑里的喜悦肆意得浮现出来,羞言细语,轻启薄唇,软软地念一声:“那你还问这么多?”
“并非我现在非要问你,便是将来生活,与左邻右舍相处,总会知道一些。只是,这其中缘由,我不想听他们编排乱讲,你是我娘子,我只信你说得话,若其中真有误会,日后还有谁胆敢添油加醋恶意中伤娘子,我拼了这副残躯,也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云瑞激昂慷慨地一番护妻狂言,触动了花盈盈内心最深处的柔软,她像无边海际上的一叶孤舟,突然驶入港湾,卸下了曾经一个人面对风浪的坚强,再也忍不住这些年来积压的委屈,泪水夺眶而出,哽咽起来。
感受身边妙可少女的身躯轻颤和鼻酸哭泣,云瑞便又无心不忍,轻侧转身,手臂抬出被窝,隔着被褥将花盈盈轻轻揽住。后者娇躯微颤抖,柔软内心释放,更加泣泪不止,也挪身卷侧,将头缩埋云瑞肩臂之中。
怀抱柔软,轻嗅发香,云瑞言语温柔:“好了,我不问,将来无论听到什么话,我都置之不理。”
花盈盈钻出小脑袋,于黑暗中对着云瑞面孔,似乎下定决心,坚定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害怕,也可以离开。”
在这世上,云瑞还没有害怕的事!
“我绝不离开,除非你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