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相当于衣锦还乡。

怎能躺在马车内?

许寇内心激动。

着甲时候摩擦后背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

待众人休整。

卓子央眺望秦国,呢喃自语,“秦国。日后我会在怎样的道路上前进。”

“秦国。”韩非同样眺望,“惜商君不存,不能与大才坐而论道。”

赵勋此时坐在一匹棕色骏马上,看向不远处,赵姬坐着的马车,“贵人……赵姬,你……。”

她想起魏无忌所说的话。

赵姬此去秦国,是回嬴子楚的身边。

小主,

她算什么?

有她的位置吗?

“想必在你心里,应有我一席之地。”

马车内。

嬴政偶尔朝着马车外看去。

而她的右手边。

是秦王稷临终前,送给她的冕旒。

“怎的,我儿这是慌了?归心似箭?”赵姬看了一眼,笑道:“不急,很快便到了咸阳。”

“不是。”嬴政低头,看了一眼冕旒,“政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与母亲分别这么久。不知母亲是否还记得政。”

“血浓于水,岂能相忘。”赵姬伸手,摸了摸嬴政的头,“她定能一眼就看出你。”

“父亲。”

“嗯?”

“孩儿已经长大了,市井有言,被摸头会长不高的。”

赵姬一愣。

未曾想嬴政会如此在意自己的身高。

不过,倒也正常。

毕竟伟岸可是一种赞美。

“倒是为父考虑不周了。”赵姬笑着抽回了手,“若我儿想要长的高高的,改日让人寻找些牛乳来。”

“多谢父亲。”

待休整完毕。

一万余铁甲军,着甲上马。

齐刷刷的铁甲摩擦声,倒是让人颇为震撼。

虽然与廉颇一战,铁甲军损失了近千人。

但有两万辅骑在。

这两万辅骑,虽然只是为了辅助铁甲军。

但也是铁甲军维持战斗力的兵力来源。

只要铁甲军在战场中减员。

辅兵便能立刻补充上去。

保持铁甲军规模与战斗力不变。

这也造成了一种现象。

那就是一旦铁甲兵身死。

她们身上的铁甲会被扒下来,修改修改,给新兵使用。

一甲传几代,自带魂光环。

最为贴切。

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铁甲锻造颇为艰难。

产量也低,也就只能如此。

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铁甲军。

马背上的许寇感觉后背也不疼了。

甚至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她大手一挥,“出发!”

一骑独尘,率先在前。

铁甲军紧随其后。

辅骑次之。

后面则是赵姬的车队。

以及卓子央带领的工匠,运粮队伍。

咸阳城下。

蔡泽,吕不韦等人一直等到晌午。

烈日炎炎。

许多人认为赵姬谱也太大了。

居然让她们等了如此之久。

不由得发起了牢骚。

吕不韦与蔡泽两人倒是安稳。

顶着炎炎烈日,继续站在原地等待。

忽然,如春雷般的马蹄声响起。

众人大惊失色。

纷纷猜测这声音从何处而来。

“难道发生什么大事?前线兵力回援?”

“不可能,自公子楚即位,蒙骛的军队如今一直驻守函谷关,从未离开。”

“哪里来的骑兵?听声音,规模不下万人。”

就在众外卿臣子议论之时。

远处显露一排黑色,如同铁铸城墙般的人影。

这人影一眼望不到边。

众人大惊失色。

这是军队!

何处的军队!

诸国绝无此军!

那军队太过恐怖。

人人着全身甲。

那全身甲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

黑压压的一片,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震慑。

不仅人着甲,那马也着甲。

马着黑色链甲。

与马背上的黑甲骑兵,交相呼应。

踢踏间,如春雷在蹄下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