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长震惊脸,“不是,公子你刚刚请贫道喝东西,打的是这个主意?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谭以观讽笑一声:“我哪样?这难道不是你应得的?”
说完手向后一勾,示意段虎把人带走。段虎二话不说扯着凌昺往电梯口去,任凌昺怎么叫谭以观都没有回头。
等凌昺背影从电梯门后消失,吴管家说:“大少爷,就把他留在家里会不会不太安全?总裁还没醒,事情也没弄清楚。万一总裁现在这情况确实与他有关,会不会过于危险了?”
谭以观没吭声,用帕子抓起烟灰缸的一角,“您也觉得他是装疯?”
吴管家道:“他虽不出名,但毕竟是个科班演员出身。而且以往他跟老爷相处的样子您也见到过,那真是……”不要太会装了。
谭以观回忆了一下凌昺一路的举动,“房龙,你把这烟灰缸拿处里跟凌昺的指纹数据做对比,别声张。”
房龙跟管家要了个盒,“头儿,你是觉得他确实有可能跟咱们以往认识的凌昺不是同一个人?”
谭以观看了看门口那只有一只的黑色老布鞋,“就算是同卵双胞胎,指纹一模一样的概率也不高。要是能比出一样的指纹,那这小子九成九是装的。可如果指纹不一样,那这事就邪门了。对了,今天郭寒灯那有没有什么动静?”
“倒是没见他本人出来。但是从今早开始郭家挺忙,好像是要接待什么人,从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他们今天一早还进了很多海鲜。”
“海鲜?没听说这郭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