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递到宋文山手中,支着脑袋静静等着下文。
宋文山接过和田玉,以手为扇,细细嗅着其中的气味。
这味道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苏瑾年也不催,靠在椅背上等待着,脑子里想的却是这玉到底有什么问题,周安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几分钟后。
宋文山面色凝重地将玉放回盒子内。
神色严肃,“老板,这玉上面有很重的红花气息。”
“红花?”苏瑾年微微挑眉。
宋文山继续解释,“是的,红花,红花本是一种药材,如果用得好,那么会是治病的好药。
运用不当则会引起腹痛 呕吐等。
而这红花在古代可是使人流产的一把好手,可以造成女子不孕不育。”
苏瑾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周安泽这是何意,居然送这个。
“老板,这玉简直都被腌入味了,最少怕是腌了两年。”宋文山低声补充。
苏瑾年眉头拧成川字,食指轻轻敲着大腿。
半晌后轻笑出声。
“没想到周安泽想的能有这么长远。”
这玉如果给纪舒戴上,md,这周安泽是想让他断子绝孙。
狗杂碎的。
只是他的计划落空了,他的舒儿才不戴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他家舒儿现在左手一个银镯子,右手一个手链,哪里还缺首饰?
哦,缺的,脖子上缺点首饰。
下次给舒儿买条项链回去,让舒儿戴着玩玩。
还有上次的那枚发簪,见血了,不能要了,等抓紧去定制。
苏瑾年将盒子合上,随意丢给宋文山,“走吧,拿着这玉给我老爸去。”
宋文山嘴角一抽,“老板,这不好吧?”
这玉上有红花,还将其给董事长,这可真“孝”啊。
苏瑾年斜睨宋文山一眼,缓缓开口,“刚刚问度娘了,这红花还有其他作用,我爸说他最近胸闷,正好把这个给他闻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