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听着他们的议论,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你们身上穿的白色海军衫,空军穿的的天空蓝,我们陆军穿的草绿,不管身上穿的是什么颜色,我们都是人民子弟兵,都是我们最心爱的军装。我们姑且就都统称我们穿的是绿色的军衣吧。”
说完之后,二狗轻轻开始又拨动吉他,
“也许是过分的爱恋,
我才穿上这身军衣,
告别家乡的温暖
走进远方的风雨,
、、、、、
我是那样深深的爱着你
爱你我才更爱这绿色的军衣、、、、”
又是一首直击人们心灵深处的一首歌曲,
战士们随着二狗的歌声,自觉鼓掌打起节拍,
差点把二狗给带跑调,好在及时的控制才没出错。
雷鸣般的掌声、悠扬动听的歌声以及那汹涌澎湃的大海波涛声相互交织、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曲气势恢宏且震撼人心的交响乐。
这声音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整个岛屿紧紧地环绕其中。
那掌声如疾风骤雨一般,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让人感受到战士们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而歌声则宛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沉舒缓,每一个音符都如同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给人们带来无尽的享受;至于大海的波涛声,则恰似万马奔腾,浩浩荡荡,其雄浑壮阔之势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这歌声掌声还有大海的波涛声的共同作用下,整个岛屿似乎也被赋予了生命,它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曳,像是在欢快地舞蹈。岛上的花草树木也都随风摆动,仿佛在为这美妙的旋律喝彩助威。就连那些原本躲在洞穴里或是栖息在枝头的小动物们,此刻也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聆听着这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
在战士们的热情中,二狗不得不又唱了两首歌曲,还跟那位会弹吉他的战士共同合唱了一首歌曲,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解文辉对程光明说:“好嘛,知道的是你老程招待我们到岛上来吃海鲜,观海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文工团上岛来慰问演出来了呢。你得给我们演出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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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蟹子,就是那些文工团上岛慰问也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啊。今天这趟出来算是来着了。我得谢谢你,更得谢谢这位小丁同志。对了,这么厉害的人才怎么没让文工团挖去?”
解文辉说:“你怎么知道文工团没来挖过?就你们海军的宋政委就亲自挖过好几次,人家就是不去。”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水平该去文工团发展的。”
解文辉哈哈大笑:“老程,你就孤陋寡闻了吧,严格说起来,小丁跟你们海军还是有关系的,人家可是你们海军文工团的艺术指导。他的妹妹你知道不?现在海军文工团最火的年轻演员丁立。”
‘"你说是谁?丁立?”程光明使劲的拍着脑袋:“哎呀,前不久,文工团还下来慰问演出,里面就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记得就叫丁立,他俩是兄妹?”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啊!”
程光明不再理会解文辉,又站在战士们中间:“同志们,我刚刚才知道,我们面前的这位小丁老师竟然还是我们海军文工团的艺术指导。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海军文工团到我们岛上来慰问演出,有位叫丁立的最受我们欢迎的歌唱演员,她就是我们小丁老师的妹妹,,,”
“啊?”
“人家是兄妹啊,”
“怪不得,怪不得小丁老师这么有才分,
”小丁老师再来一首、、、、
“小丁老师,你得给我签个名。”
原本只是上岛来吃顿新鲜的海味,没想到成了慰问演出。
当他们离开海岛的时候,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那艘渐行渐远的快艇,直至它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依旧笔直地站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动。
海风轻柔地拂过他们刚毅的面庞,撩动着他们额前的发丝,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专注的神情。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快艇离去的方向,似乎想要透过那茫茫大海和无尽的天际,再次捕捉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战士们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要离开的意思。他们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座坚不可摧的雕塑,默默承受着内心深处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感。或许,对于这些曾经共同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战友们来说,这一刻的分别实在太过沉重,以至于让他们连挪动脚步的力气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