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徐桐花属于那种把闹钟绑在身上的勤快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了。 窗外还是薄薄的晨雾,我婆婆已经在水池边洗刷刷洗刷刷的开始洗衣服。我翻了一个身子,用脚踹了一下牛皮糖:“哎!好起床没有?太阳照屁股了。” 牛皮糖嘴里哼哼了两下,翻个面又呼呼大睡了。 我坐直身子,窗外的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牛皮糖的两个堂哥和那个小男孩都已经起床,正站在院子中间讨论着什么。 “呜呜呜”,电热茶壶鸣叫着响了起来,牛皮糖老爸起的更早,一壶水都烧开了。我叹一口气,怏怏的开始穿衣下地。 以前做姑娘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