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破脸?”假和尚想起她适才说的话,才知道她所言非虚,不是在唬人,顿时有些紧张。他使劲往另一边凑,就想离花文风远一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传染了,却听见怀玥说道:“放心,‘抓破脸’不会传染的。”他这会儿也不知该不该相信这姑娘的话,震惊之余,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他原本还想拐这姑娘尝个鲜,完事了,再带回去孝敬他大哥来着。可惜,色心色胆双全,却没那个本事成全自己。现下看来,还有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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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玥吃得差不多了,拿着剩余的半只烤野兔来到花文风面前,将他嘴里塞着的布团给拉了出来。
“啊——!臭婆娘,你给我等着!你他妈给我等着!”花文风发狂一般地甩着头,一边还不停地嘶喊,只因全身瘙痒难耐,却又没法去挠。
“诶,好歹是个君子,怎么这么说话比山野村夫还要难听?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怀玥拿那烤兔肉的鼻尖去戳他的脸,“不感激我也就罢了,怎么还出口成脏?”
花文风的嗓子越喊越沙哑,最终连喊的力气也没了,整个像任人宰割的牛羊一样放弃了挣扎。
怀玥靠前些要瞧个究竟,花文风忽然抬首喷了一口水,可这口唾液没喷出,就被怀玥拿考野兔塞进了嘴里。怀玥嘻嘻笑道:“惊喜不惊喜?老子的厨艺不错吧?我没放佐料,你刚好备了,正好!”
“……”假和尚惊悚地看着这一幕,真学和尚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机智过人,不知姓甚名谁?”
怀玥笑道:“哎哟,你们俩适才骂的脏话都能成卷儿了,现在还演起斯文人了?害不害臊啊?”她将二人晾在原处,自己跑到溪边洗手喝水去了,一边思量着该怎么把人带回去。
原路折返倒是不难,就是绑着那二人的绳索还是假和尚带来的,一捆就捆俩,要解也麻烦。花文风跟个疯狗似的,那假和尚又是个滑头,绳索一解,也不知他们会袭击她,还是直接逃跑。
好在花文风于她而言并无价值,便是逃去找沧灵子求救,也不算什么大事。她更好奇的是这假和尚的上头是谁,为何对英武堂的暗道如此熟悉,又为何要来救花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