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庆东满脸错愕,又听得宋观舟说道,“朝廷会给我一笔奖赏,还有我原本的银钱,萧苍许诺我的宅子,这等丰厚的家产,足矣给姐姐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家中没个男人,恐怕不好。”
“姐姐若是乐意,招赘在府也成,外嫁也可,无论如何,总比在黄家做个妾侍的好。”
秦庆东回头,看了几眼堂屋里的人。
“此事,你要不跟季章商量一番?”
被抛弃的裴岸,看上去十分可怜,宋观舟压下回头看去的念头,“秦二,我和四郎……,就这样了。你适才同我说的,后续怕是要劳烦你帮衬一二。”
“观舟,这对季章并不公平——”
“秦二,你若不帮忙,我找萧苍。”
“行行行,这事儿办起来不难,不就是三媒六聘,你作为行陆大哥的妹子,替宋家续弦继嗣,倒是说得过去,可这事儿你得问问许姑娘。”
“行了,那就这样。”
宋观舟雷厉风行,问清楚了风俗之后,转身就走,屋里头的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秦庆东进门说个明白。
奈何——
秦庆东只有苦笑。
他有几分同情的看了一眼黄执,被家法打得站都站不住,坐……,那就更坐不下去。
可怜兮兮的看向秦庆东,欲言又止。
秦庆东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神情,转身同裴岸低声耳语,裴岸听完,大为惊讶。
这……
使得?
屋内,宋观舟进门去,亲自给许淩俏眼角的泪水擦去,“好姐姐,你同黄执,真的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这——
许淩俏苦笑道,“没有。”
黄执成亲之前的那一夜,男人动情,也不过就是借貌移情,许淩俏亦有自尊,怎可能对这样的人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