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日轮，是苏长风帮忙做的。”龙钰轩把日轮递到他面前，让他看清灵石的光泽：“这还只是试验品，边缘的云纹都刻歪了，不过看时间倒是足够。”

薛骜凑近看了两眼，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可眉头还是没舒展开，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属下冒昧问一句，您说自己没被感染，可光凭证词，恐怕无法取信于人……您要如何证明自己没被感染呢？”

龙钰轩握着日轮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他垂眸沉思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日轮的边缘，早知道薛骜这么认死理，当初就该先把龙族血脉的事告知他，也省得现在卡在这里。可事到如今，他既没法剖开血脉证明，也没法让黄雾主动认怂，只能轻轻叹口气，把日轮收回，指尖泛着淡淡的无力感。

“呵，这个人比你还古板。”小白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捏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残酒：“我来告诉你吧，这些被黄雾感染的人，身上会释放一种特殊的精神印记，只是你们感觉不到罢了。”

精神印记？薛骜与龙钰轩二人皆面露疑惑，他们都朝小白看去。

“依照你们人类的修为上限，还没到能感知这印记的地步。”小白用玉白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酒杯，杯底残留的酒液顺着她的指尖滴在桌面上，她借着酒痕画了起来：“也只有仙尊级别的修行者，刻意用精神力探查，才能勉强发现。你们瞧，就是这种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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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连忙凑过身，只见桌面上的酒痕被她画成三道平行的曲线，曲线蜿蜒流转，带着种飘忽的动感。小白指着曲线解释：“这叫流纹。普通百姓被感染后，身上只有一道，修行者感染后，会有两道，像你刚才提的钱青满，他有三道流纹。”

龙钰轩轻轻摇头，指尖悬在那道酒痕上方：“我不明白。这些流纹藏在什么地方？难道是藏在人脑之中？之前我探查刘晋远的时候，明明用了精神力，为何没发现半分痕迹？”

小白放下酒杯，呵呵一笑，指尖划过桌面，酒痕瞬间消散：“那是因为你的精神力不够强大，你们人类其实是能够识别这些人的，只是因为寿命限制，很多人根本无法把精神力修炼到非常高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