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经此一耽搁,那汉子身后追赶之人,也已经赶将上来,七八个闲汉,呼的一声,把这个消瘦汉子,围了起来。
这时,任充几人才看清,刚刚被赶的汉子,生得赤发黄须,骨瘦形粗。
此刻被那七八个泼皮围住,苦着一张脸,叉了叉手,道。
“众位大哥,放过小弟一回吧,小弟……真的没钱了。”
“没钱……”
听到这赤发汉子哭穷,当前一条军汉,嘿嘿一笑,拨开众人,到了这汉身前,一撇嘴。
“放屁!老爷前些时日,才见你卖了一匹好马,价值百贯,爷爷不过才寻你,要了几贯花销花销,怎地就没了?”
“嘿嘿,你这厮,莫不是把爷爷们,当作了叫花子,随意便想打发了?”
“哈哈……”
听得这军汉的话,其余人也是放肆大笑。
原来,这伙泼皮,都是清州城中,有名的无赖落破户汉子,为首之人唤做‘踢杀羊’张保。
这厮本是这清州守御城池的军汉,却时常带着这几个闲汉,敲诈望来客商的钱财,官司累次奈何他不改。
当然,这厮也是个有眼力见的,那些实力雄厚的大客商,他自然不敢招惹,这厮直把眼睛,放在那些跑单帮的独行商人身上。
便如眼前这个赤发瘦汉,五天前,独自一人贩了匹好马,赶来清州,正被张保一伙盯上。
这几日,已经在这汉身上,讨下了足足不下十贯钱了。
不过,还是不够!
张保已经得到了消息,这汉一匹马,便卖了不下百贯银钱,区区十贯,可填不饱张保的胃口。
那汉子听了张保的话,也是面色一变。
他也是惯跑江湖的,自然知道,每个地方,都少不得张保这等,讨闲钱的泼皮无赖。
只不过,这清州城的泼皮,最是贪婪,自己已经忍气,给出了十余贯的银钱了,谁知这厮们不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
“我的百贯银钱,自是我的本事赚来的。与尔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