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震惊了。他问时问遥:“神界还有这么阴毒的法子?还是你教给他的?”
时问遥手上不为神界所知的功法不少,但像这种耗时耗力还没有多大收益的功法,自然不可能是他所创。
桑寻真指了指储物戒指:“魔界的法子。包括之前的时家主,呃,都是魔界的法子。”
魔界对人族功法的研究可谓是登峰造极,而且这种丧心病狂的小妙招……也很少有人族能想到这方面来。
就连万劫仙尊,当初不都是改进的魔族法门吗?
时问遥吞了一口口水。
而后,他小心翼翼的将那枚戒指从桑寻真手上取了下来:“这样吧寻真,我暂且替你保管……”
“也行。”桑寻真道,“但我都学的差不多了。”
时问遥又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了回去,而后道:“寻真,以后若无必要,这种招式就……”
“哪次是非必要的呢?”桑寻真问。
时问遥沉默了。
他委实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说。
“好像也……”他有些纠结的开口,“好像也没什么。”
只是他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一下。
于是,他心事重重的和同样心事重重的霜寒走在了一起。
桑寻真:“?”
好眼熟的画面。
也是从魔族那里学来的功法。
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两个人。
呵。
桑寻真现在是神皇,才不惯着他们。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与他们两个并排走到一起,而后慢悠悠道:“那么,谁想学呢?”
霜寒一个剑灵,学来也是无用。
倒是时问遥厚着脸皮凑过来:“师尊,我,我要学。”
桑寻真摸了一把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拿乔道:“这个啊,本神皇尚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