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孙书记,你还是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宋文道。
“其实也不复杂,这件事情根源还在牛礼那里,牛礼吐了很多人出来,其他就有马良,当时牛礼向马良送过东西,当然,马良胃口也大,数额还不小,不过这件事情本身倒不涉及企业,只是市纪委经由这个线索去调查马良同时,发现马良有侵吞国家财产行为,一进这才对其采取了措施”孙毅道。
“孙书记,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市纪委会知道这件事情呢?难道是书记的意思?可是我看书记和县长那边,都不像呀”,宋文道。其实宋文本来想说的是不是孙毅自己的意思,可是也不好问。
“你是不是想说是不是我把这个线索捅到市里面去了?我还真没有干这件事情,虽然我之前也得到了马良的消息,可是我知道现在书记并不想逼县长太过,马良那是郭超的铁杆,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我还不至于如此不智,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办案子有的还是要汇报的,我们在汇报的简报里面提了一下,但没有提太全,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市上就盯起了马良了,据我估计,可能他们之前也在别的场拾得到过马良的线索,只是和这一次我们得到的线索相互映证”孙毅道。
如果是换了其他时候,宋文是绝对不相信孙毅的说辞的,可是现在宋文是相信了,这就是一个偶然和巧合,或者说对市里面来说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狙击,不以县里面的意志为转移。可是宋文也知道,本来牛威和郭超关系就紧张,就算郭超觉得不是牛威的意思,可能也对牛威不满,要不是这次牛威指示孙毅这么做,可能这个由头也不会出现。但让宋文十分郁闷的还是这件事情把自己牵扯其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牛威会提自己的名字,而且居然郭超也不反对。
“乱,太乱了,我是看不懂了”,宋文感慨。
“怎么样,这次你也进来了,想不到吧?”孙毅道。
“确实想不通,我也想不通这样的安排是什么意思”宋文。
“其实这里面我是说过话的”,孙毅也光棍,直接承认了,这总比后面宋文发现事实真相了找他算账要好。
“我知道和你有关,同样的意思我只和你提过,可是你把我弄进来是几个意思?要我选,我并不想进来,我是对县里面这些企业有想法,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想管这件事情”宋文道。
“你还是想做缩头乌龟?我记得以前在山阳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风格呀,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孙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