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刘简之说,“问多了,高桥圭夫又会把我列为嫌疑人名单。”
“又会?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被高桥中佐怀疑过?”美由纪问。
“你不也被怀疑过吗?”刘简之说。
“是啊。高桥圭夫也怀疑过我。”美由纪说着,把写好的稿子递给刘简之。
刘简之接过稿子看了看。
“内容很单薄。也只能这样了。”刘简之说。
刘简之很想问问美由纪,为何要把自己喝醉的事情告诉她母亲,话到嘴边止住了。
回到东京,已经是晚上九点。
刘简之把车开到美由纪家门口停下。
“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美由纪邀请道。
“改天吧?再说,我怕影响你接收报文,漏掉大新闻。”刘简之说。
“那么,晚安,佐藤君!”
“晚安!”
美由纪有些不舍地推门下车,走回屋子。
刘简之连忙把车开向富乐町。
“我回来啦!”
刘简之推门进屋,把电灯打开,在玄关脱了鞋,一眼看见孟诗鹤扔在鞋柜里的国防妇人会的绶带。
刘简之将绶带拿出来,扔在沙发上,然后脚步轻轻地走上楼梯。
孟诗鹤斜倚在床上,看着一本书。
刘简之推门走了进来。
“还没睡呢?”刘简之问。
“睡不着。”孟诗鹤说。
“我和美由纪一起,去了一趟川祈飞机制作所。路过中京,还到名古屋飞机制作所看了看。”
“有收获吗?”孟诗鹤放下书。
“川祈飞机制作所正在生产一种轰炸机,轰炸重庆的,就是这种飞机。”
刘简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造飞机的地方,一定会戒备森严吧?”孟诗鹤问。
“比参谋本部还看得紧!”刘简之说,“川祈制作所和名古屋制作所,各自至少有两个中队的士兵守卫。我们在川祈飞机制作所里面待了不到20分钟,就被负责守卫的丰川少佐给赶了出来。”
“美由纪小姐带你去的?”孟诗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