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君,你小时候,也有很多趣事吧?跟我们说说?”刘简之说。
“我小时候,妈妈也给我讲过一个鬼故事。”高桥圭夫说,“故事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人在东京的某条护城河里钓鱼,也许是手气很好,因此鱼篓中装满了鱼。”
“这鱼跟鬼有什么关系?”刘简之问。
“听我说。这人欢天喜地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河边隐约传来声声呼唤:‘放生吧…放生吧…’”
“后来呢?”刘简之问。
高桥圭夫继续说道,“后来,钓鱼人觉得奇怪,心想,这是谁在说话呀?该不会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吧,不过还是觉得心里发毛。加快脚步回家之后,将满载的鱼篓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的鱼早已不翼而飞。”
“当真是见了鬼了。”刘简之说。
三人又喝了些酒,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刘简之突然问高桥圭夫,“高桥君,你要升官了吧?”
“升什么官?”高桥圭夫有些诧异。心想,记者消息灵通,莫非佐藤彦二知道些什么?
“听说你们宪兵司令部,抓到了一条大鱼?”刘简之说。
“大鱼?”佐藤苍介问。“你们宪兵司令部也下海打鱼?”
“你说的是?”高桥圭夫问。
“桥田杉树。”刘简之说。
“你怎么知道?”高桥圭夫问。
“全东京的人都知道,我当然也知道。我写了稿子,被水黑监督官扣下了。不然的话,我们广播电台的收听人数,要再次突破1000万。”
“是啊,但这不是我的功劳。”高桥圭夫说。
“你是反情报课的课长,不是你的功劳是谁的功劳?”刘简之说。“你能不能牵个线,让我们采访一次桥田将军?”
“桥田将军算是退出历史舞台了,就不要再说他了吧?说实在话,桥田将军出事,对帝国情报工作,损失巨大。”
之后又喝了些酒,高桥圭夫有了些醉意。
“佐藤君,我……我要告辞了。”高桥圭夫说着站了起来,身子一偏,差点摔倒。
刘简之连忙伸手扶住。“高桥君喝醉了,我送你。”
“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走到门口,高桥圭夫突然转身说道。
“什么事?”
“我已经摸到了中国特工的边。”
“是吗?”
“他们的头儿,一个叫刘简之,另一个叫孟诗鹤。”
“是吗?”刘简之说。这话以前高桥圭夫就说过几次。所以刘简之并不觉得紧张。
“他们……他们是一对夫妻。”高桥圭夫说。
“佐藤君,你又要立功了!”刘简之说。
“他们……他们跑……跑不掉!”高桥圭夫说着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