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感觉到陆淮宸的不悦,没有再啰嗦,急忙道,“好,你有什么需要就按铃跟我们说,我们给你送来。”
之后就没有留恋的,王医生连忙挂断了通话。
睡在床上的时屿等他清醒时,动了动身子,酸痛感瞬间朝时屿袭来,顿时疼得时屿倒吸了口凉气。
引得听到动静的陆淮宸,松开环抱着时屿的手,立马起身着急的询问时屿。
“哥哥,怎么了?你哪里痛?”
时屿疼得嘴唇下撇,盯着陆淮宸。
“你还好意思问!?”说起这个时屿就来气,指着陆淮宸的眉头,恶狠狠道。
“都叫你轻点!轻点!不听话!!”
陆淮宸耷拉着耳朵,小声道,“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哥哥在…我控制不住…再说了,是哥哥先撩我的……”
说道后面陆淮宸越说声音越小,后面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可声音再小,时屿也是听得见的。
时屿打掉搀扶在他腰间的手,眼尾带着粉意,腮帮子微微鼓起。
“你再说!!我再说之后我就不理你了!!”
时屿自认为自己说得很凶!但在陆淮宸眼里,那点小细节越发衬托着哥哥不为人的可爱。
于是小狗没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
本意不是嘲讽,却被时屿曲解,导致后来几天,陆淮宸再也没碰到过时屿。
就连贴巨大的阻隔贴来遮掩,后颈的牙印。
野兽就算是失去理智,也没有在时屿的腺体上留下痕迹,那些痕迹多半在腺体周围,因此要用巨大的阻隔贴来遮掩。
这种单人不好操作的事,时屿都没让陆淮宸来,而是自己解决。
这让小狗有些痛惜,只能委屈巴巴的待在一边,眼巴巴的盯着时屿,企图获取同情。
可惜时屿对小狗的同情,早在这几天里消耗殆尽。
直到陆淮宸恢复正常,走出隔离间。小狗都没再触碰过时屿。
所以小狗出来时,心情很不好,眉头微皱着看着不远处的笑着站在走廊中央的陆淮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