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手指点了点,“识货,有空我去天香阁找你对诗。”
楚红,“奴家恭候大驾。”
陆远摆摆手,“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是去宣传吧。”
姑娘们尴尬笑笑,颔首告退。
李承乾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突然问道,“小郎君,为何自污?”
读书人以诗为美,以才为傲,陆远的行为与自污无异。
陆远耸耸肩,不作解释。
小兕子突然指不远处,“小囊君,那是什么吖~”
陆远回头,见到西市的一角升起缕缕青烟。
“着火了?”
陆远给李承乾使个眼色。
李承乾循着方向望去,见到青烟后,眉头轻蹙。
长安城内,房子大多数木质结构。
一旦起火,极易引燃。
果然,那青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转眼便化作一条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
“着火啦!~着火啦!~”
街上的人也开始注意到黑烟,有人高声呼喊。
“让开!”
“通通让开!”
西市是重点监控地带,负责防火的武侯铺迅速反应,吹出尖锐的哨声,同时挥舞着手中的短棍,驱散街上的行人车辆。
一时间,道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车轮声交织一片。
陆远见状,迅速环视一周。
前面的路口已经有人拉起了绳索,设置了路障,严禁任何车辆行人通过。
可后面的车辆却不明状况,继续过来,道路愈发拥堵。
照这形势,留在原地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堵死。
兕子在这,陆远不敢多待。
他猛地张开五指,高高举起。
李承乾未明其意,正要问。
却见陆远手掌转动,掌心对着对面街的一栋三层高的小楼。
“走!”
街上乱纷,陆远喝了一声,抱起兕子,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