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几天,好消息就来了。”
他的声音平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试图安抚丁木村那焦躁不安的情绪。
丁木村张了张口,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坐在头车的李海波,将这一切听了个真切。
他暗自感叹,虽然丁木村和李斯群都是特工组织的策划者,可两人的处境和心态却天差地别。
李斯群名下还有一个船务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身价不菲。
此次谋划的特工组织又是他一手牵头创办的,即便最终无法按照预期成立,凭借他与竹机关的关系,一样可以作为竹机关的外围组织,继续给土肥原宪二鞍前马后地打下手,日子依旧过得滋润。
只是如此一来,他便无法名正言顺地在金陵新政府中谋取政治地位,想要在新政府中分一杯羹,怕是难上加难。
而丁木村的情况则截然不同。
他原本在民党内部任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三处处长,却被二处处长戴老板设计整了下来。落得个明升暗降的下场,顶着个少将军衔,实则被排挤到云南养病。
在养病期间,日子过得十分窘迫,连工资都经常断发,生活陷入了困境。他被李斯群说服叛变,实则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已然没有了退路。
如果这个特工组织最终无法成立,他将失去所有的依靠,沦为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不仅在民党内再无容身之地,未来的生活也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与迷茫之中。
在随后的日子里,竹机关音信全无,连清水董山也如同失踪了一样找不到人。
李斯群仿若不知疲倦的陀螺,马不停蹄地投身于训练基地的修缮工作。
而丁木村,他病倒了。整个人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医生们来了一批又一批,把各种先进的仪器搬来搬去,仔细地检查、询问、研究,可最终却查不出病因。
李海波听说此事后,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特么的!就这怂样,还敢当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