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放心,鲍鸿兰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实的。属下也是防着万一哪天有人真去查。”
“凌霄,鲍鸿兰运往海西的肉制品,此事属实?”
凌霄认真地点头道:“属实。而且因天气逐渐炎热,别家都无法继续运输,鲍鸿兰若能把货物安全运到海西,定能大赚一笔。”
“那好,你让鲍鸿兰在无奈之下接受白首相的建议,叫鲍家堡的族人把这批货运到海西,运输中所有冷藏费、耗损都交由侯府承担,另外违约金可退让,翻倍即可。”
计划有变,慕容羽汐这边也必须随之改变。
凌霄点点头:“小的明白,立刻就去。”
京兆尹升堂审案,看了状书,被告是周锦婳,一个冰铺的东家。
原本想着先把周锦婳押上堂来,该怎么审就怎么审,该坐牢的就坐牢。
这边还没去拿人,大堂就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应诉的不是周锦婳,而是镇国公的管家,还跟着太子府的陈公公。
镇国公爷是太子的外祖父,陈公公是太子贴身长侍。
京兆尹懵了:诶?怎么会是太子府的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一个大人翩然而至。
白首相?!
“白首相,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京兆尹惴惴不安,连忙笑脸相迎。
白若轩与白子良、白段誉一同前来。
白段誉从周氏那里得知,白梓良和他人合伙做生意签了契约,要赔五十万两银子的违约金,气得火冒三丈。
这次他拿了铁鞭要抽白子良,被周氏哭喊着拦住:“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他就要大婚了,再打到时候没法拜堂了。”
白段誉无奈,便和三弟一起到大堂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