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嘻嘻笑着,蔡思恬无奈的从手提袋里将那件黑色T恤拿出来,脱掉衬衣,将那件T恤套上,遮到只剩了个洁白的裙角,又是他熟悉的蔡思恬了,李燃开心的拉住了她的手。
“你事还挺多!”蔡思恬小声的抱怨着,“管的也挺宽!”
李燃笑笑不语,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挨多少抱怨他也乐意。
......
吃过晚饭,两人又到了久违的斑马酒吧,欣赏了商远乐队表演,元宁已经脱胎换骨成了一个酷酷的吉他手,与乐队合演了一版鸟之诗。
元宁特意选了她们都喜欢的曲子当作是告别演出。意识到好友真的要离开了,蔡思恬为再一次的分别而难过,为元宁向着她的人生目标又迈进一步而开心,联想到自己的现状,又有些失落,心里百味陈杂,难以言说。
意识到蔡思恬整晚都不太开心,出了酒吧,李燃不自觉的开始劝她,“元宁又不是不回来了,日本又不远,你可以去找她玩啊。”
“我知道,其实我也习惯了,从高中以后,就没有可以一直在一起的朋友了,人总是会分开的,而且会越分越远……”
“可是人长大就会变得更有能耐,到时候你想见谁就见谁,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就是一抬腿的距离。”
听到李燃也引用了经典台词,蔡思惊讶的问,“你也看过士兵突击?”
“对啊,这部剧当年可火了,我最喜欢里面的史今班长了,他退役的时候我特别难过。”
蔡思恬笑了一下,“我们就不说难过的事了,应该为元宁开心,她去了她想去的学校,读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是啊,她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到一个城市工作。”说罢李燃又转移了话题,“你是怎么跟元宁玩到一起的?”
“我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就经常见她从我们教室经过,她连走路都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后来分到了一个班,就熟起来了。”
听到这里,李燃不禁笑了起来,“可元宁跟我说她在幼儿园就认识你了…”
“啊,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她说她第一天去上幼儿园,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你上去就给了那个女孩一巴掌,把她吓坏了,后来就再没有去过幼儿园。”
蔡思恬惊讶极了,“幼儿园的事她还能记得?”
“元宁说她是后来听她妈妈说的,你可是S大家属院里出了名的厉害小孩,又很正义,他妈妈让她一直跟着你,不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