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他的吻深情而虔诚,辗转缠绵。
“不是说喝青梅酒吗?”如意的面色涨红,她扭扭捏捏问道。
苏炫之微微一笑,从床头拿起一杯酒,缓缓饮下一口,笑着说道:“此酒甚佳,如意可愿一试。”
未等如意答话,他已将剩余半杯酒一饮而尽,而后俯身将口中的青梅酒渡到她口中。
如意仿若一条濒死的鱼,微张双唇,沉醉于这馥郁醇厚的青梅酒中。
“卿卿,此乃我赠予你的生辰之礼,你可欢喜?”苏炫之从枕下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双手微颤着将其挂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多谢世子爷,如意甚是喜爱。”如意只觉脖间传来一丝凉意,那芙蓉玉佩与她温润的肌肤相互映衬。
灯火闪烁不定,如意仿若看到了新婚之夜燃烧的大红喜烛。
洞房花烛,世子爷是否也会如今夜这般与世子妃……
她紧闭双眼,不愿再去回想这些令她痛心的场景……
她紧紧搂住苏炫之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引得苏炫之情不自禁。
“如意,如意……”他轻声呢喃,手已悄然伸进她单薄的寝衣内。
他的小如意,已然长成他最为钟爱的模样,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他悉心的呵护下,战战兢兢地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爷……”如意于睡梦中发出轻微的梦呓,苏炫之疼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如意,你放心,我定会一生对你好。只是此生你只能为我的妾室。”他叹息一声,满怀愧疚地低声说道。
在这一刻,他突然对自己厌恶至极,也许,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为父王那样的人……
苏炫之起身披衣,缓步行至窗前,伸手推开窗户,寒风裹挟着冷冽之气骤然袭来。
他以手抚额,脑海中忽地浮现出皇祖父昨日所言。
“炫之,此门亲事甚佳,玉莹县主实乃你的良配,你需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