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显然从未被这样关爱过,一时有些窘迫的摇摇头:“不疼,别哭。”
越小满笑着上前,将药瓶递给芸娘道:“洒在伤口上,帮他止血,这药可是我秘制的,解毒止血,保证不留下疤痕。”
让越小满一打趣,又见长生真的问题不大,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擦了擦眼泪,一把打在长生的肩上:“刚才吓死我了!你要出点什么事儿,让我怎么活啊。”
芸娘本就长得美艳,这一嗔怪撒娇,让长生羞涩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红着脸低着头摇了摇,小声道:“没事,别担心。”
越小满看着这两人,理解的笑着走开来,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循着江星辰走了过去,见星辰确定了长生没事后,便开始在那死去的獒犬身上扒拉起来,不由好奇的问道:“星辰,你在找什么?难不成想把皮扒下来拿去卖?”
“你看这獒犬的脖颈上。”江星辰指着死去獒犬的脖颈上,上面是一条皮质的脖圈:“这獒犬是住在这的人养的,可那人应该是逃跑了。”
“逃跑了?咱们又晚来了一步?难不成那人提前得到了消息?是谁给他透露的消息呢?”越小满心下一沉,有点懊恼的道:“本以为咱们一刻不耽误的追上来,能找到接头人,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真凶.......”
“地道的事情应该只有秦老爷和梁总管知道,秦老爷意外死亡,梁管家身受重伤自身难保,并且又对秦家充满了愤恨,应该不会通风报信.......有可能是这接头人在知道秦老爷死后,就察觉到不对,消灭痕迹逃走了。”江星辰思量着说道:“这人不但心思敏感警戒心强,而且还十分恶毒,他在临走前给獒犬灌了疯药,再解开了它脖颈上的栓绳,锁上了院门,若是有人从屋里出来,獒犬就会将那人撕咬至死。”
“不光是这样,普通人家养来看家护院的獒犬,喂得通常都是剩饭剩菜,都是些熟食,那种吃熟食长大的獒犬,即便是失去理智,也不会死死盯着活人撕咬,而这条獒犬,明显就是吃生肉长大的,所以在看到我们时,眼漏凶光,嘴里溢满了口水,是那种看到食物的疯狂。”说到这里,越小满眼光晦暗,咬紧了牙齿道:“也不知这獒犬有没有咬死过想要逃跑的儿童......这些人,真该死啊。”
“我们会找到凶手的,我们会把他们连根拔起,把他们送入地狱的。”江星辰攥紧了拳头,再次下定决心,他站起身来缓缓往屋内走去道:“这接头人虽然狡猾,跑的也快,但他或许想不到,这梁管家可是藏有私心,并不是与他们一个鼻孔喘气的,你们还记得咱们走前,梁管家说的话吗?他将这些孩子下一个目的地的线索,留在了地道出口处.......”
此时芸娘已经给长生包扎好伤口,两人也走了过来,与江星辰和越小满一起往地道入口处走去,地道入口处开在灶台边上,几人先是把一边的柴垛扒拉开,细细搜寻,并未发现什么特殊,芸娘甚至将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都从隔断里掏了出来,也没看见任何记号,长生则拿着铲子把炉灶里的烧尽的灰碳扒了出来,里面空空如也:“梁管家会不会在糊弄咱们?”
越小满坐在一边蹙眉思考道:“应该不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他已经存了死志了,他或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