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番外

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精美的金色飞贼模型,赫克托激动得差点尖叫出声。

“天哪!我一直都想要这个!!”

“我早听说你想进魁地奇球队做一位找球手……”

“可惜我实在是没什么天赋,”赫克托沮丧地垂下脑袋,“古川夫人也总说我不是飞行的这块料,现在都快毕业了,我也还是做不到正常飞行。或许我是个废物也说不准……”

“至少你努力过了不是吗?”安格尔斯安慰他说,“再说了,你可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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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托欲哭无泪,“我一直怀疑是分院帽把我分错了学院,毕竟我连扫帚都能骑反。”

“呃……说不定你的智慧是在其他方面呢?或许你可以转换一下思路?”

赫克托擦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泪,“或许我真的该认命吧,换个方向继续努力。对了,”他抱紧礼物盒一脸真挚地握住安格尔斯的手,“你的礼物我放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取过来!”

“呃…不用……”

赫克托满脸沮丧。

“或者我陪你去——”“还有这等好事?”赫克托直接挽着他的胳膊就往城堡里走,“那我们赶紧的吧!我还准备了好多零食呢。”

……

圣诞晚宴过后,奥米尼斯去外面转悠了一会儿,顺便陪帕比一起照顾了一下神奇动物,等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唉,外面天气也太冷了,我真的不该只穿校袍出去的,果然还是得听你的……”奥米尼斯关门的手一顿,往常当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早该贱兮兮地回话了,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那会儿,塞巴斯蒂安还嚷嚷着外面太冷他绝对不可能出去的。

“塞巴斯蒂安?”他轻声唤了一句。

“塞巴斯蒂安!”还是没有回应。

奥米尼斯举起魔杖,但也没发现什么。

他在屋子里无头苍蝇似的到处翻找,寝室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和窗外的水波拍打窗户的声音。

太诡异了,按理说塞巴斯蒂安应该在寝室的啊。

奥米尼斯掀开被子,“塞巴斯蒂安?”

他又举起魔杖探查周围,“你在哪?”

“讲真的我听到你的呼吸声了。”他又围着寝室绕了一圈,“塞巴斯蒂安!我听到你的呼吸了!”说着说着奥米尼斯甚至自我怀疑似的猛地转身,“你难道躲在我身后了?”

与此同时,寝室的木门被人推开,奥米尼斯刚想问罪,却听到安格尔斯的声音传来:“hey我最亲爱的朋友们我来了,我带着你们必须要期待并且还得夸我贴心的圣诞礼物走来了!”

奥米尼斯:……

安格尔斯大大方方地冲过去给左眼写着无右眼写着语的奥米尼斯一个拥抱,又往寝室的沙发那边快步走去——

然后就跟藏在沙发垫子下面的塞巴斯蒂安四目相对。

安格尔斯:?_? ...

塞巴斯蒂安:∠( ? 」∠)_

奥米尼斯:(?-_?)??

兴许是突然沉默太久,奥米尼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一个快步走到安格尔斯面前,问道:“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在哪?”“什么?”安格尔斯一个恍神又迅速调整好,看向面前的奥米尼斯,“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你刚刚看到塞巴斯蒂安了?”

“呃……”他看了眼沙发垫子下面疯狂使眼色的某个人,“没有。”

“Really??”

“真的,当然,我没看见他,一点都没看见他。”

奥米尼斯听他语气实在古怪,怀疑地撇撇嘴,“彳亍囗巴。”

安格尔斯又是一个抬腿转身回头的丝滑连招转换位置,恰好跟塞巴斯蒂安面对面。

当然,奥米尼斯只听到他走几步路的声音,也没当回事。一边在心里想着塞巴斯蒂安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他到底藏在哪里,一边脱下校服外袍走向沙发。

安格尔斯盯着他。

就在他快要坐下的一瞬间,塞巴斯蒂安“掀棺而起”

“Surprise!”“我*!!”

奥米尼斯一个弹射差点飞安格尔斯身上,得亏被身后的人扶住了腰才没倒在地,“塞巴斯蒂安我——”奥米尼斯被扶着端正身子,被吓得心脏都在快速砰砰跳着,“我**你*~%?…;# *’☆&℃!!”

结果塞某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大圣诞节的不要说脏话!”结果他说着说着没憋住笑,噗嗤一声跟在放屁似的。

“你笑什么笑!”奥米尼斯咬了一口他的手指,“你吓死我了!你刚刚藏在哪了?老实交代!”

塞巴斯蒂安斜着眼睛瞥向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以至于面部表情都变得极度扭曲的安格尔斯,然后用一种听起来异常颤抖并且超级滑稽可笑的腔调说道:“沙……沙发底下,噗哈哈!”话音刚落,他就像是被点中了笑穴一样,直接笑得前仰后合。

奥米尼斯指指点点的手放下了,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也是真有想法。等等,”他想到了什么,“是在沙发底下还是沙发罩子下?”他又好奇地问。

安格尔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说话的语调能够恢复到正常状态。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回答道:“是在沙发垫子底下。”

奥米尼斯没绷住,“沙发垫子底下?”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笑道:“沙发垫子底下?那你这不就成了一个夹心三明治嘛!”说着还捏捏塞巴斯蒂安的脸,“那你的脸有没有被沙发挤扁呀?”

小主,

塞巴斯蒂安:“噗,我还是个绿色健康三明治呢。”

安格尔斯:“嗤,他头上可能还加了点蛋黄酱呢。”

奥米尼斯:“感谢你们没把我当我残疾人,但我寻思你们也没把我当人。”

塞巴斯蒂安又委屈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嘛,结果竟然一直发现不了。”

“我早就发现了,就是不确定而已。”奥米尼斯冷哼一声,“我说我听到了你的呼吸声,其实是听到你憋笑的声音了。”

塞巴斯蒂安猛捂嘴,“真的很大声吗?”

安格尔斯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真的很大声,我敢保证隔壁宿舍可能都要听到了。”

奥米尼斯终于开口,他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说道:“讲真的,你下次可以好好控制控制情绪,要我说,我的演技可比你强多了。”

塞巴斯蒂安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一边笑着一边用胳膊肘轻轻拱了拱奥米尼斯的肩膀,讨好地说道:“演的?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呢。我就知道奥米你最是宽宏大度。”

奥米尼斯“pia”地一声拍下他的手,“不,我们的关系现在已经步入——”话音未落,塞巴斯蒂安和安格尔斯便迫不及待地齐声补充:“正轨?”

奥米尼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讽刺地纠正:“不,是卧轨。”

两人:……

“所以你们两个今天晚上都别想逃。”

两个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怜悯。

“塞巴斯蒂安/安格斯,看来我们今天晚上睡觉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塞巴斯蒂安,我怎么觉得我很无辜,你很活该呢?”安格尔斯果断抛弃队友,最终换来了队友的一脚飞踹。

进行一场友谊的对打之后,三个人又整整齐齐地坐到公共休息室的长沙发上,因为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的室友回来了。

安格尔斯苦恼,“我要是跟你们一个宿舍该有多好。”

奥米尼斯:“够了,你是没见过我们寝室的那群人,简直邋遢的要命。”他崩溃极了,“昨天就有一只斑地芒把我的作业给糟蹋了,而且还是魔药学作业。”

安格尔斯看向塞巴斯蒂安。

塞:“关我什么事,我顶多睡觉的时候打个呼噜好吗?”

话音刚落,已经有学生提着行李陆陆续续地离开公共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