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燕皇子虽然中刀,但是伤口不在要害,且边缘不深,根据军中的经验来看,不妨事。”
“这是我的一名副将,曾于战场上杀敌百余人,直取敌将首级,你尽可以放心,他会带领一支队伍,保护你回去。”
燕珹觉着有些冷汗冒出,杀敌百人,直取敌将首级,那杀的可都是燕国人。
“其实也不必,我觉着我的伤没那么重,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那可不行,燕皇子可是我国的贵客,哪有让贵客等着主人的道理?”
“因着围猎,我们是还有要事办,燕皇子既然受伤,那便先回去吧。”
苏奺拍板定论道,
“这几日,燕皇子就安心修养,秋猎事小,养好身体为重。”
“齐副将,你去告知白芍一声,让他取些药材送到燕皇子那里。”
“遵旨。”
燕珹跟着这队人马,迷迷糊糊回到了秋猎驻扎的营地。
他生无可恋的躺在帐篷里。
一事无成,一事无成啊。
“唉”,何伯叹了口气,“殿下您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