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晤想想,遇上他,才是宋渊沉最大的不幸。
“他怎么能爱我,爱上一个始终筹谋他身份地位的恶毒人。”
曾经他觉得,权利是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东西。
后来失去那人之后才觉得,权利都是垃圾。
他想起那个午后,明明是艳阳天,可他的世界里,阳光却再也透不进来。
他抱着他,跌跌撞撞,听说几十里外有一处隐居之地,那里的神医,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可是,他忽然停住了,呆呆看着他。
“阿衍,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我怎么找不到,去那里的路了......”
怎么都找不到路了啊。
他蹲下去,小声啜泣起来。
可是,怀里的人却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阿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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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比我更苦。
最初的那一百年,
寺中的红烛一日少过一日。
池塘里的小乌龟想,公子怎么还不带大人回来呢?
怎么还......不回来呢。
陆晤决心要留下来,他不信宋渊沉就这般离开了,就算是个魂魄,他也一定要留住他。
他展现出不凡的能力,登上朝堂,呼风唤雨,大显神通,被臣民奉为国师。
这几百年来,他从未没有停止过找寻宋衍的脚步。
直到苏奺的到来,他隐约知道了阿衍大抵是来自其他的地方,因此才能解释得通那些奇幻之处。
他有意无意透露出信息给苏奺,让她顺藤摸瓜查到他。
他知道时机快成熟了。
直到那日,他看到阿衍了,阿衍他还是如离开时那般,风华正茂,正是大好光景。
而他却是个满头白发,似人非人的怪物了。
也不知道阿衍看到如今的他会不会厌恶。
不过好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就算阿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