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么一说,吴斜适才想起什么,抬头环顾四周,他好像,从进去雨林开始,就没有听见过蝉鸟虫鸣的声音。在雨林这样的环境下,确实不正常。
但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土石落下的声音,落下的土石恰好将入口堵了个严实。这下,就连原路返回都不成了。
他们在原地待着,死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哪怕知道这地方不对劲,也必须向前继续探索,寻找出路。
“小心些吧。”
一行人继续往里深入。没有多远,又见刻有图腾的石雕,小哥用匕首将外表附着物刮开,看清图腾的一瞬间瞳孔紧缩,眉头微蹙。
余景扶着番子,他的状况似乎越来越不好了。
“我现在不仅胸口疼,头疼,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余景扶着他坐在地上,再往旁边一看,阿柠无声无息也靠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没事吗?”余景轻声问阿柠。
“暂且没事。”
等到两个人都安顿好了,余景才扶着脑袋蹲坐在地。直到此刻,他才体会到番子说的不舒服是什么感觉。
头疼得像是有针在里面扎,胸闷而气短。眼前一切越来越模糊,神志越来越沉重。
……
“余景?余景?”
似乎有人在叫他。
他睁开眼,吴斜放大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
“醒了醒了,他醒了!”
“诶哟,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
番子松了口气,“你也太能忍了,明明状况比我还差,要不是你晕倒了,我都看不出来你受影响了。”
小哥:(T_T)
“giao~!”
让余景熟悉的叫声,却吓了其他人一大跳。
金雕展翅足有三米有余,遮天蔽日,雄姿勃发。吴斜知道余景的金雕很不同寻常,但每次见它不同状态下的样子,都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神奇。
余景自然得曲起腿,给二哥一个落脚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