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大笑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短短几秒,一个身着黑袍,头戴黑色无脸面具的人影就出现在视线中。
黑袍人背负双手凌空而立,面具上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冰冷默然,强大的气势,一人并压住了临时营地里的所有人。
林泽看着明显是降临教派的黑袍人,心里止不住的一阵发毛。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种感觉,这个邪教徒是冲自己来的。
“无面,你想干什么?”
安知诺神情严肃,手中捏着三张卡牌,眼睛死死盯着黑袍人,开口质问。
“哦?安大公子,我无面堂堂黄金级星卡师想干什么?还需要向你这个小小的白银级报备吗?”
黑袍人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是喉咙里卡了一块石头,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无面低头看了一眼神情紧绷的安知诺,特别是那枚再次浮现的龙形勋章,眼神下意识的露出一丝忌惮。
但这丝忌惮很快消失,瞥了一眼安知诺手中的卡牌,发出几声不屑的冷笑。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今天不为难你,我这次只是来带走一个人。”
说着,说着,自始至终都背负双手的无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临时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一个少年身上。
这一刻,一直淡然的无面竟然有了一瞬间的情绪失控。
整整三天,自己几乎快把这个异空间给翻过来了。
直到刚刚才在不远处捕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是当初在洞口附近拿走自己卡牌的人。
这一刻,无面想仰天大笑,只是此刻的情景不允许。
眼神冰冷,无面心中此刻只想尽快把那小子抓起来拷问。
自己的卡牌是白银级的基石之一,带有精神烙印,只是那天派出蛇人后不久就彻底失去了感应。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肯定是有什么宝贝或者秘密在身上。
这一次抓到对方,什么秘密,什么宝贝都要全部拷问出来。
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这么辛苦三天的搜查了。
“把他交给我,你们就可以安全离开,否则,”
一声冷笑,无面并没有说下去,但身上愈发凌厉的气势却说明了一切。
安知诺心中愤怒,但也不好立刻撕破脸皮,毕竟自己实力确实稍弱对方一筹,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至于答应无面带走一个人的无理要求,安知诺完全没有考虑,但好奇心还是促使他看向了那个角落。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可以让降临教派的一个黑面主教这么惦记。
回头看到林泽表情僵硬,安知诺先是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感觉还挺合理。
此刻,林泽浑身僵硬,努力朝向他看来的安知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感觉到不对劲,林泽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把自己缩到了角落里,只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
然而,当无面抬手指向自己,林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实话,林泽也想不明白,自己无缘无故怎么会被这么一个恐怖的邪教徒给盯上。
细细回忆,想起之前的种种,林泽顿时有些无奈。
不想不知道,不知不觉间自己好像干了不少“大事”。
先是在逃走之前顺手牵羊,弄了一张白银卡牌,之后又在洞穴内干掉了来追杀自己的蛇人奴隶和那个倒霉的教派叛徒。
想到这里,林泽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这是被失主找上门来了。
按理来说,正在躲避邪教徒的林泽不应该带上这张卡牌。
但林泽敢顺手带走卡牌,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
卡牌图鉴可以收录卡牌林泽早就知道,而之前收录那张「水幕天穹」,林泽又发现了一些东西。
被卡牌图鉴收录的卡牌没法再取出,至少林泽自己暂时没有找到取出来的办法。
而且原本被精神绑定的描述也一并消失,也就说这张卡牌再次变成了无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