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被木子清扑上来抱个满怀,找到木子清以来她虽说对他还如以前般亲近,可总觉得她还是隔着与他的距离。
这样的拥抱燕景煜好久没感觉到了,他反应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便是这般手中握住的白莲他也没舍得放下。
两人分开后木子清看着一向有洁癖的燕景煜一身泥土再看他手上的白莲眼泪不由掉了下来。
燕景煜紧张的给她擦泪,手上的泥土又将她脸上弄花又用另一只手给她擦毫无疑问更脏。
哈哈哈!!!
凤梧宫第一次传出木子清银铃般的笑声引得侍卫们纷纷侧目,他们不由自主地脸上扬起笑意。
要知道他大多数可是战场上得木子清救下的,听说皇后需要护卫他们挤破了脑袋只愿守在她身边。
屋内燕景煜窘迫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双手无处安放。
木子清拉起他满是泥土的双手放到自己脸上不让燕景煜将手拿开:“你娶我可好?”
还在想办法抽开手的燕景烛愣住看着她回不过神,木子清扁着嘴故作伤心道:“看来你是不想娶吧!”
燕景煜再顾不得手脏将心爱的女人抱着转圈,停下来时他坚定道:“你从来都是我妻,是我唯一的妻,此生绝无第二人!”
幸福的泪水布满木子清的脸,她贴着燕景煜的唇道:“我知道!”
木子清送上自己的唇两人紧紧缠绵在一起。
第二日清晨木子清咬着牙醒来,大家别想多了!
气氛都烘托到那份上了这家伙只是抱着自己睡什么都没发生,这家伙是怎么了?是不行了?
木子清怎么会想到当她们第一次相见时燕景煜没控制住自己让她整整晕了几天,为此他悔恨不已,现在他如何都不敢动她。
不同于木子清这的清静,整个南莫国都在为两月后的封后大典精心准备着。
当年燕景煜登基没有任何仪式,就这样简简单单平平无奇。
本以为燕景煜是个不在乎这些的帝王,不料想封后大典他却如此尽心。
不论大小事物他皆是亲力亲为,半点不假手于人,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确认。
乒乒乓乓的声音久久未消,宋知晓宫里的东西被她砸得一塌糊涂,宫女们战战兢兢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