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江长铮察觉到他变脸,赶紧呵斥乔以棠:“别说胡话!杨总是谢氏的中流砥柱,他这么厉害的领导不可能坐牢!”
“多厉害啊?”乔以棠嗤笑一声:“再厉害能比得过谢承砚?”
江青安瞪她,用鼻子哼了一声:“谢承砚厉害也不是咱们能接触到的人物,难不成你还认识他?”
乔以棠环着胸往椅子后面一靠,嘴角缓缓勾起来,眼底带着浅笑。
“我当然认识,你们不怕我去谢承砚面前举报?”
房间里安静一瞬,几人对视了几眼,随即响起一阵哄笑。
“这孩子也太会说笑话了。”
“你怎么可能认识谢承砚,就算吹牛也不能这么吹。”
三个人没一个信乔以棠的话。
如果她只说要去举报,杨福全倒还有几分担忧,但她说认识谢承砚,要去谢承砚面前举报,那杨福全一个字都不信。
“乔小姐别开玩笑,我一年都见不到谢总几次,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乔以棠:“你当真不怕我举报你?”
“不怕,我既然把那些隐情告诉你就不怕你去举报。”
杨福全不信乔以棠会去举报,就算真举报,他也会动用人脉将事情压下来。
乔以棠从桌上拿起手机:“那我刚才要是录了音,你也不怕?”
“不怕。”
杨福全依旧笑呵呵的样子,有恃无恐。
“好。”乔以棠晃晃手机:“我现在就把录音发给谢承砚。”
“哈哈哈……”杨福全更是大笑:“乔小姐说几句大话就罢了,现在还开始演戏了!”
他还没笑完,房门一声轻响,猛地被人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