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点头:“是的……诶,你这什么眼神?这都是我结合自身经历从海量水帖中提炼出来的宝贵知识,费了老大劲。”
“厉害厉害。”白泽想到什么,“等于说,你每次进站都不上车,等天亮了就回去?”
“咳咳。”麻薯摸摸后脖子,眼神闪躲:“也可以……这么说吧。”
——好好,理巨行矮!
“我知道,自己是有点捞。”
“没有啦。”
“你分明在这么想!”
“好吧,有点捞。”
麻薯也不装了,“兄弟,你刚也看到了,1车厢哗一下就不见了,那么大的车厢啊,说没就没了,你难道不害怕?”
白泽回想了下:“是有点怕。”
“我之前看过一个电影,讲变魔术的,魔术师总能从一个地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大家都以为他能传送,根本不是!是他一直在复制自己,原来的他在变魔术的瞬间就死了,被处理掉,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的他其实是自己的复制人,他每次变魔术,就杀死一次原来的自己,再复制一个新的自己。”
白泽听懂了:“你是担心……车厢消失的瞬间,他们已经死了,回来的人都是他们的复制人,每次下迷宫,就要重复一次死亡和复制?”
“对!”麻薯激动道:“你不觉得有这种可能么?其实探索者们早就不是之前的人了,都不知道是第几百上千个复制版了,这也是为什么,中了诅咒的我们只要下一次迷宫就能多活一段时间,因为复制体的诅咒又是新的。”
白泽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迷宫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泽不明白。
“我哪知道。”麻薯垂头丧气,“反正,我就是很怕上车。”
白泽现在也很怕,但他别无选择,“那你今晚……还上不上车?”
麻薯低头看向手背上的印记,目光苦涩:“不去不行了,诅咒这一劫迟早要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对!”白泽深有同感。
麻薯看向白泽:“你才中奖,还有时间,你可以再想想,再准备准备,万一……至少也少点遗憾。”
白泽苦笑。
没用,就算他还能苟活几天,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徒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