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白泽拿走两个捕猎炮,跟鲤鱼走向尾部的峡谷风口。
立正豪一把抢走迅题的捕猎炮,“这个给我。”
“你来?”迅题有点不乐意。
“嗯!”立正豪很激动,“都第三回了,也该轮到我了。”
“你当这是在玩啊!”迅题好气又好笑,“那么想玩去游乐园里打气球,我看还是让我来吧,成功率高点。”
“不行!”立正豪抱住捕猎炮不松手,“大师兄说了这次我来发射!”
迅题有点无语,也不再坚持:“行行行。”
他掏出小铜钹,“给你加下精确度,认真点,我租这些装备花了不少钱。”
“放心!”立正豪忽然想到什么,“你不是一个人么,怎么借了三套装备,你早想过要找人合作?”
“怎么可能啊。”迅题苦笑,“我本来还有两名队友,结果来不了了。”
“他们放你鸽子呢?”立正豪问。
“是啊。”
“这朋友不交也罢。”立正豪讨厌不守信的人。
“哦,也不能全怪他俩。”迅题耸了下肩,“死人放鸽子很正常。”
立正豪一愣,“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你节哀。”
“嘣——”
迅题忽然一拍铜钹,立正豪“哇”的一声,吓了一跳。
“哈哈哈。”迅题开怀大笑,“一看你就是新手,下迷宫哪有不死人的,习惯就好啦。”
立正豪想了下,把捕猎炮还给迅题,“最后一次机会还是你来吧。”
“算了,你来吧。”迅题耸耸肩,“都是蒙,说不定你有新手光环。”
……
另一边,鲤鱼很快就爬上峡谷口的石壁,钻进滚石怪留下的大凹槽口,他放下一根绳子,把白泽拉了上来。
两人坐在里头,侧目看向尾部峡谷的内部。
“怎么样?”白泽说。
鲤鱼点头,“视野清晰,判断更准确,距离很近,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风水母。”
“那就好。”白泽更有信心了。
鲤鱼又回顾了一下战术,“齐哥,不得不说,你真的挺疯。围猎石墨飞碟那次我虽然没在现场,但也能想象出你的战术有多疯,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
“与其说想出来的,不如说是逼出来的,手上有什么牌就打什么牌。”白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