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官说:“不如拿着帽子代替人头,送去州政府领赏?”
“是个不错的主意。”罗德里克斯准尉笑呵呵的说:“就靠杰克·马丁一个人?他不可能完成剿匪大事!游骑兵团人人有份儿——这帽子就归我啦!”
“嘿!”杰克突然从篱笆后边跳了出来——
——他气得七窍生烟,口鼻都冒出黑气。
“戴上你的头纱!小姑娘!”
一瞬间,还在庄园各处溜达的警长警员都被杰克·马丁吓坏了。
他们原以为这小子已经死了!无论如何也活不过来了!
“施耐德就是比德莱赛强!罗德里克斯准尉!”杰克反复强调着:“这功劳属于我!”
没有枪,没有刀,马儿也永远离开了杰克。
准尉正打算掏枪干掉这个碍事的小家伙。
“[Kneller·丧钟]!绑住他!”
从邪灵的沙尘手臂之中幻化出一条结实的套马索,钟盘上镌刻着三叶草纹,小杰克缠住了准尉的持枪手,把这光鲜亮丽的转轮手枪扯到自己手里。
太阳刚刚越过头顶,恰是正午时分。
“砰!——”
第一枪打飞了准尉的警徽。
“砰!——”
第二枪击飞了传令兵的柯尔特M1835!
“砰!砰!——”
第三枪第四枪轰进院墙,射穿墙壁,弹头打歪了德莱赛步枪的枪管,打得两个州警踉跄跌倒。
“砰!——”
最后一颗子弹飞向天空。
......
......
跟着铁路继续往南,文不才披着草料编制的蓑衣来遮挡阳光。
他又一次趴在铁轨上,想要仔细聆听来往火车的动静——他没有地图,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知道继续往南走,应该能找到凯文神父的老家。
如果不跟着铁轨走,他会迷路。
可是来来往往的送信人,还有架着马车的商人旅客们,都以为这个东方人准备卧轨自杀。偶尔有好心人提醒几句,文不才连忙爬起,躲过一次又一次火车的倾轧。
他最终放弃了——
——因为沿途的风景,因为时代的狂流。
他无法击倒太平洋铁路公司,以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摧毁不了这种庞然大物。
西段铁路的破土工程在二十年后才正式开始,总共三千多公里的钢轨要慢慢落成。
对于文不才和蛇口同乡来说,亚利桑那州的一小部分铁道设施,也仅仅只是一次小实验,一次试运营——他无法阻止一个国家众生共业的力量。
三年之后,他得到了凯文的消息,再次孤身一人踏上了寻仇之路。
这一回船票的目的地,是英国伦敦。
......
......
[Part②·萨克斯和吉他]
时间飞逝,把钟表往前扭转。
来到故事的起点,来到步流星闯进大卫·维克托的VIP贵宾车厢的那个瞬间。
小主,
“大卫·维克托,胜负已分!”
步流星拼好最后一块碎片,胸前的玫瑰辉石也不再发出光亮。
“我们的对决结束了,来谈谈柜子里日志的事情吧!”
在那个瞬间,年轻莽撞的哭将军昂首起身。
他挥着带血的双拳走上来,准备让维克托老师试试他一百九十三公分身材的臂展,尝尝九十公斤级的重拳。
拳头像是攻城炮弹!他心中再也没有恐惧,再也没有那种莫名的压力。
卷起拳风带着血沫,在江雪明的鼻尖猛然停止。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在书柜残骸的暗格夹层。
一封始终没有发回出版社的稿件,刚刚露出封皮。
它的标题叫《红黑少年一动不动》——
——它是维克托的至宝,是不愿意公之于众的往事。
可是此时此刻,这位红石人的VIP偏过头,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看向江雪明和步流星,眼里都是无限的温柔与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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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鸦人帮的本杰明·布莱克抵达阿拉斯加之前。
方济各会(小兄弟会)的上一任教祖,找到了美洲大陆国家公园的神庙遗址。
这位教祖胡子花白,已经是古稀之年,为了寻找永生不死的圣血而来——
——三个月之后,劳伦斯·麦迪逊得到了三个扭曲变形的金杯,三枚十字架,还有三口大碗。
这位新教祖肩上担任着复兴零号站台,重建小兄弟会的重大使命。
为了实验圣血的可靠性,他相中了一对元质丰沛的调香师姐妹,弗拉薇娅和杜兰变成了羽蛇圣血的试验品,传说这种圣血比永生者会盟提供的仙丹要更可靠——它不怕阳光。
......
......
一八八七年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