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咧着嘴笑了起来:“也就那样吧,该管还是管啊,每天一大早儿还是会被我娘薅起来。”
“嘿,你想什么呢?还想着分开了就放羊啊,做梦去吧。”刘德信伸手点了点柱子说道。
柱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我哪儿有,天天忙得很……”
“行了,我先回了。你也赶紧洗漱去睡觉吧,别熬夜,伤肾。”刘德信摆摆手,嘱咐了一句话后转身就往外走。
“信叔,等会儿。”柱子连忙出声叫住了刘德信。
刘德信停住脚步转身问道:“怎么,还有事儿吗?”
“有,就是做饭的事儿,我爹交给我了,晚上已经处理好焖上了,您看明天是送哪儿去?”柱子指了指中院自家的方向说道。
“这么早焖上,没人看着行吗?”刘德信询问道。
柱子摇摇头:“没事儿,火架好了,半夜醒了看一眼就行。”
刘德信也不了解这个,点点头:“那就好,早上能好的话,我过来取吧。”
“信叔你还得上班儿,就别这么麻烦了,早上我给您送家去得了。”
“就这么两步,我骑着车更快,就这么定了。”刘德信说完摆摆手,转身往外就走。
“得嘞,您慢走。”柱子没有再继续争,说了一声就开始哗啦哗啦擦洗起来。
来到大院门口,刘德信站住脚,看着虎子说道:“行了,你赶紧回去吧,送来送去今晚就都别睡了。”
虎子停下来点点头:“四哥,明天早上我给你送过去吧,柱子还得跟着去学徒。”
他知道柱子的脾气,虽然嘴上没继续说,估计还是打算明天早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