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德信走近之后就注意到,那把锈锁的锁芯是新的。
他一脚踹开门,锁头应声而落。
里面黑漆漆的,堆着些破筐烂篓,看着就是个杂物间。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这屋子的进深不对,比从外面看着要浅一截。
郑朝阳转了一圈,敲了敲后墙,声音是空的,“后面有东西。”
两人顺着墙壁仔细摸索,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扇暗门,跟墙壁颜色一样,严丝合缝。
找到机关,用力一推,暗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个密室,面积不大,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儿。
一部电台摆在桌上,旁边放着几本密码本和一沓文件。
墙角还有个铁皮箱子,打开一看,是金条和几份伪造证件。
刘德信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上面的代号他见过。
候鸟、秋水、铁桥……
和之前抓获的那批敌特串起来了。
难怪老鸨子那么紧张,不惜把翠儿往死里打也要问出她听到了什么。
这要是暴露了,她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刘德信把证物仔细收好,交给身边的同志登记造册。
这条线还没挖到头,继续查下去,还不知道能揪出多少人来。
院子里,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姑娘们正一个个被搀扶着往外走。
有的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苦都哭出来。
有的茫然四顾,眼神空洞,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有的紧紧攥着女同志的手,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还有的低着头一言不发,麻木地跟着人群往前走。
刘德信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中有多少人是被拐来的?有多少人是被家里卖掉的?有多少人原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