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走火入魔了,一边甘心做着她的备胎,一边却看着她和好兄弟上演深情专一的角色,看着她两头都想占着,两头都不想放手,却还以为自己爱得多高尚。
“砚之真能忍!”贺阳放下酒杯,哼笑一声,“他明知道沈婉烟心术不正,还得陪着她演戏,给她资源,甚至看着她在外面用‘女朋友’的身份招摇,换成是我,早就忍不住跟她撕破脸了。”
陆逍眼底闪了闪,一抹了然涌上,“砚之比我们能扛,这一点,不容置疑,只是——他伤害了苏晚是真的。”
贺阳猛地抬头,突然想到什么,他用力捶了一下桌面,“说到伤害苏晚,我也干过这件蠢事。”
贺阳眼底闪过一抹愧疚,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鬼上身了吧!竟然对沈婉烟的任何话听之任之,还对苏晚说了几句不该说的重话。
陆逍的目光看过来,“你指的是那天薇薇安过生日的事情?“
“对,就是那晚,本来我是不想打扰你们的,但她说买好了礼物,送完就走,我才带她去的。”贺阳顿了顿,懊恼道,“我真该死,我感觉砚之和苏晚离婚,十有八九都是沈婉烟搞得鬼。”
陆逍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时沉默。
“我虽然不了解苏晚,可我知道苏晚非常爱砚之,她不是那种轻易放弃家庭的女人,而且阿逍你发现没有,砚之现在看苏晚的眼神,我看压根就没有放下苏晚。”
陆逍继续沉默,灯影打在他深邃的眉眼处——
贺阳顿时又意识到什么,立即住了嘴,他差点忘了陆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