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拱了拱手,客气的询问道,他与银龙大军已经合军十来天了,知道子扬是银龙大军参谋长刘晔的字,而伯灵说的是田齐降臣孙膑。

“你我皆为乾臣,袍泽兄弟,元敬何故这般作态!”

赵云没有回答戚继光的问题,反而邹起了眉头,沉声说道。

戚继光闻言,明白赵云的意思,顿时感到一阵羞愧:

“邹平国朝中风气不好,趋炎附势之人比比皆是,在这种歪风邪气下,某为了国家也只能附和他们,已经习惯了。现在一下子还没改过来,让子龙见笑了,惭愧惭愧……”

赵云听了戚继光的解释,见他模样不像作假,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歪风邪气哪里都有,不然我乾国现在也不会出现世族作乱的情况,但我乾军之中素来团结和睦,弟兄们顶多争强好胜罢了,元敬,汝以后莫要再如此姿态。”

“多谢子龙提点,这次是某孟浪了,不过这争强好胜是好事,可算不得邪气。”

戚继光见赵云露出了一抹笑意,认可自己的说词,当即将话题引回正轨:

“军务要紧,刘参谋长到底是怎么说的?”

“子扬言称我等与姜齐结盟,以风驰电掣之势剿灭田齐,此乃他国所未能预料的事情。待一年之盟约期满,诸邻邦定然按捺不住,对乾国发难,以防乾国坐大。

如此说来,这一年的缓冲期,实乃乾国发展的黄金时段,故国君才会当机立断,向国内世族体系发难。而今,除被王彦章困于彭城的王棱外,其余叛乱皆已平定,朝堂亦初步完成整顿。”

“刘参谋长之意,莫非国君后续必将改制军队,故而我等必须速战速决,静候国君改制?”

“军队改制势在必行,譬如元敬你,虽已官至封号将军,却连国君之面亦未曾得见吧?此外,现今军中问题诸多,元敬想必亦能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