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以为是寻常标记,此刻回想,那些灵纹排列竟与“玉衡”二字笔画相似。
“我知道玉衡在哪!”他突然起身,“父亲书房的地砖下,有块刻着相同灵纹的石板!”
林天闻言,眼中闪过惊喜:“当年我搜查过书房,却没发现异常。看来是被特殊禁制隐藏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递给林夜:“这是我仿制的天剑阁通行令,虽不能长久,但足够你混入门派外围。”
就在众人讨论如何潜入林家的旧宅时,林夜体内的太虚玉核心突然与信笺产生共鸣。
一道虚影从信笺中浮现——正是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小夜,若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已卷入这场纷争。记住,玉衡印与太虚玉残片相生相克,唯有......”
虚影突然扭曲,父亲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小心身边......”影像彻底消散,只留下满室寂静。
......
洛晴打破沉默:“他最后想说小心身边什么?难道队伍里有问题?”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众人,赵逸飞皱眉沉思。
李明则大声反驳:“别瞎猜!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还能信不过?”
林天捏碎一枚传讯玉简:“先别内耗。我已联系天剑阁内应,今夜子时会有消息传来。在此之前,我们先梳理各方情报。”
他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记着幽冥殿、血煞宗等势力近期动向。
众人围拢在地图旁,林天指着幽冥殿势力范围的红点:“三日前他们突然改变巡防路线,看似是防范血煞宗渗透,实则更像是在封锁某片区域。”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这条路线恰好将青冥山脉中段隔绝在外,那里......正是太虚玉第一次现世的地方。”
赵逸飞灵纹扇划出流光,在地图上标注:“血煞宗三天前突然调集精锐前往极北边境,而幽冥殿的暗桩回报,他们的护法正在收集一种名为‘蚀魂草’的魔植。这些看似无关的举动,或许都与异焰之主的计划有关。”
云虚子取出一枚玉简导入信息:“我通过旧部查到,天剑阁在近十年间,与海外神秘岛屿频繁往来。那些船只归来时,舱底总会传出锁链声响。”
他调出玉简中的画面,模糊的影像里,黑袍人搬运着散发诡异气息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