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扭转身子,怀里的小当也跟着微微晃了晃,她赶紧用手臂护紧了些,迈着细碎的步子,一步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满心只想着赶紧把孩子抱回屋里,让她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她丰腴的腰肢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很快便走进了屋里,将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院外的喧闹。
刘光天见何雨柱脸色依旧绷着,赶紧上前拉了拉贾东旭的胳膊,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急切:“东旭,快给柱哥道个歉!
你忘了柱哥现在可是轧钢厂食堂的领导,手里管着不少事呢,咱们平时想求他帮忙都得看机会。
再说了,柱哥在院里不止一次说过,不准再喊他‘傻柱’这个外号,你怎么就是记不住,非得触他的霉头?”
一旁的刘光福也赶紧跟着附和,连连点头:“是啊东旭,光天哥说得对!
柱哥向来不是小气人,但你这嘴没个把门的,确实是你不对。
赶紧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别再闹大了,回头让院里其他人听见,多不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还朝贾东旭使着眼色,示意他别再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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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见刘光天、刘光福不停求情,正好借坡下驴,手上力道一松,将贾东旭往前推了一把。
贾东旭本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推,直接摔坐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砖上又麻又疼。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满心的火气没处发,又不敢再跟何雨柱硬刚,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憋屈得厉害。
他看着何雨柱那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先喊了外号理亏,头埋得更低了。
他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攥着衣角,头低得快埋到胸口,声音含糊得像蚊子叫:“柱……柱子,对不住,我不该喊你外号,下次我再也不会了。”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见他总算服了软,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威严:“记住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走到自行车旁,将车稳稳推到何雨水那间东厢房的墙角,仔细靠好,又抬手拍了拍车座上沾着的灰尘,这才转过身。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赶紧凑上前,脸上堆着笑奉承起来。
刘光天递过一支烟,帮何雨柱点上:“柱哥就是有度量,不跟东旭一般见识。”
刘光福也跟着说:“可不是嘛,柱哥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格局就是大。咱们回后院吧,夜也深了,别在这儿冻着。”
何雨柱夹着烟,偶尔应上一两句,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后院走,刘光天兄弟俩一左一右跟在旁边,嘴里的好话没停过。
三人走后,中院里就剩下贾东旭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又热又烫,满肚子的窝囊气没处撒。
他狠狠攥了攥拳头,最后还是忍不住朝着地上捶了一下,拳头砸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没敢出声。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低着头往自家屋子走去,背影透着说不出的憋屈。
而此刻,斜对面易中海的屋里,窗户纸上映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易中海本就因为徐桂花出嫁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毕竟是自己的老相好,如今成了阎家的媳妇,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