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茹嗔怪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怒意?
分明是娇俏柔媚,还裹着一丝方才亲热未尽的缱绻。
她终究是没舍得真的挣开,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指尖相触的地方,烫得人心里发颤,连耳根子都悄悄泛起了红,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何雨柱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痒痒,转头对着张桂芝笑得愈发爽朗:
“大嫂进屋坐坐,我常年在外头跑,湘茹多亏了你平日里多照拂。今儿个带了些好东西,正好让你尝尝鲜。”
“哪的话!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外道话干啥!”
张桂芝满脸堆笑地应着,嘴里客气着,脚步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屋里迈,鞋底蹭着地面,带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她的眼睛早就瞟见了炕桌上摆着的那两只油光锃亮的盐水鹅。
还有那个敞着口的布袋里,白花花晃眼的面粉,顿时喜出望外。
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连衣角沾着的泥土、头发上沾着的草屑都顾不上拍。
一踏进屋里,她就迫不及待地凑到炕桌边,伸长脖子打量着那些稀罕物,嘴里啧啧称奇,眼睛里的精光都快要溢出来了。
秦淮茹抱着刚睡醒、正咿咿呀呀哼唧着的小当,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
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她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一进屋,湘茹就瞧见了秦淮茹怀里的小当。
小家伙白白嫩嫩的,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嘟囔着,可爱得紧。
她顿时喜欢得不行,挣脱了何雨柱的手,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小当抱了过去。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碰疼了怀里的小宝贝,指尖轻轻拂过小家伙软乎乎的脸颊,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哎哟,我的小乖乖,真是越长越俊了!小当乖,叫小姨。”
湘茹抱着小当轻轻晃着,又忍不住凑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又亲,那温柔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
可没一会儿,小当却突然瘪了瘪嘴,眉头皱成了一个小疙瘩。
嘴巴一咧,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还一个劲儿地扭动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