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乌淼淼出声打断了她的退缩,“没关系,直说无妨。”
女孩局促地倒腾着脚步:“如果你们能代表我们去打败阿敦,我真的会万分感激!他是‘狂野训练家’的首领——就是那个新成立的组织。你们名气这么大,如果你们愿意出面给‘新浪潮’撑腰,他就绝对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就打一个只有两枚徽章的小屁孩?那还不容易。”米菈毫不在意地说,“人在哪儿?”
“他通常在前面更远一点的路段晃悠,离城市大门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反正我也正打算回家,呃,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到时候我指给你们看。”
乌淼淼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如果柳婉所言非虚,那这事儿确实挺欺负人的。
任何训练家都不该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强迫赌钱。但偏偏这事儿又没触犯什么实质性的法律,就算把护林员叫来也无济于事。
再说了,柳婉她们似乎相当在意“懦弱”这个标签。把纠纷控制在训练家之间的对战来解决,对她们的名声也更好。不过在这之前,乌淼淼觉得还是得先听听那个阿敦怎么说,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你们觉得呢?”乌淼淼转头看向同伴。
“我觉得可以帮一把,听起来还挺好玩的。”米菈说。
“随便。”蔡司耸了耸肩。
“行啊,就当顺手的事。”古德薇赞同道。
“看来这事儿我们管定了。”乌淼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