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问，“没听过自然境……你从哪听来的？”

李净蹙眉，“你难道你没听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周围人都一脸懵，但又感觉这句话好厉害，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你这看的什么书？也给我看看。”司马刚凑上前，之前看道家经典，感觉这几句话中，蕴含道家理念，可能有助于修行。

“呃……”李净可背诵不了全文，也就知道那么几句而已，只能尴尬一笑，“忘记在哪看的了，等我有时间再找一找。”

“哦……”司马刚面露遗憾。

李净望向丁特曼，示意继续说。

丁特曼所说，在他们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只有在低维才会被人如此看重。

所以他说起来毫无压力，都已经是启明会的一员了，也不必再保守那边的秘密。

他继续说，“我也了解你们这边，你们这的圣者相当于我们那的人法境。”

“两者间的实力差距……”他思索片刻，“不太好形容，毕竟两边法则密度不同，很难比较。”

他又补充道，“只看描述，你们这圣者很强，远超我们那普通人法境。但真要打起来，我觉得应该旗鼓相当，甚至还有不如。”

司马刚嘴角抽了抽，他好不容易才抵达七阶圣者，只是跟那边普通人一个水平。

“应该是维度差距，法则凝练程度的区别。”李净安慰一句。

他分析道，“高维世界法则更加凝实，无论是吸收法则，还是释放法则，都比我们这困难。但其法则质量高得多，放到我们这自然很强。”

司马刚微微点头，谁叫他们这里是低维，起点比高维低得多。

丁特曼面带笑意，就喜欢看低维人这种惊讶的表情。

李净瞥了一眼，敲了敲桌子，“得意个什么劲，继续说。你说的五行之法是什么玩意？和修炼法则有什么关系？”

丁特曼撇撇嘴，眼神传递出“有本事别问”的情绪。

他定了定神，好好给这些乡巴佬解释一下。

“你们知道，我们吸收的法则力量，是最本质的法则力量微粒……”

他还没说完，李净就怼了句，“我们不知道，先说说这法则微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