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问，“那些恶虫在你眼中，是什么颜色？”

“黑色。”余雁枫心有余悸，“无论实力高低，只要被咬一口，就会感染魔毒，最后侵染灵魂，变成一只恶虫。”

李净陷入思索，真想抓一只恶虫，研究一下这种带着灵魂病毒的生物。

他感觉这种魔毒，有点像影视剧中的丧尸病毒，只要感染就会成为其中一员。

他认真询问，“能显示一下，晨光界最后的样子。”

余雁枫深吸一口气，强忍心中的不适，投影出虚空中，晨光界所化的狰狞模样。

此时的晨光界完全漆黑，椭圆形表面不停蠕动，无数条触手伸出，宛如手脚在虚空中划动，就像游泳一般。

李净盯着画面，眉头越皱越深。他上辈子研究细菌、病毒，看见这种形象，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细菌。

要是将晨光界缩小到细菌大小，那一定是一种还未发现的细菌。可要是将细菌放大到世界大小，那会是一个完整的维度世界？

李净此时有种奇妙的感觉，难道这里的所有维度世界，都只是某人身上的细胞而已……

那被黑色感染的晨光界，会不会就是被癌细胞感染的正常细胞。

不怪他这么想，他都计划着，将异星收纳进自己细胞中，带着跑路。那他们这个世界，未必不是其他人，收纳进细胞中的世界。

要是真是如此，那收纳进所有维度世界之人，又会是何等实力……

李净琢磨片刻，收回思绪，又望向那黑色如细菌的晨光界，询问余雁枫。

“你对那些恶虫，有多少了解。”

余雁枫摇头，“我只知道，法则之力不仅无法伤到那些虫子，还能促使恶虫分裂，诞生更多个体。所以也只有道法境的灵魂攻击，可以伤到对方。”

李净皱眉，眼神深邃，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万法诀的来历一直是个谜，要是恶虫真的能吸收法则攻击分裂，那就不得不怀疑其诞生的目的了。

他又思索片刻，想不到答案，只能作罢，望向余雁枫微微一笑。

“你是道法境，不知道平时都是如何战斗的，要不要比划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