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儿讥讽地笑,“最应该离开这的是你,湘儿和母后都不会想见你,白修辰,你别装作情深意切的模样,没人看。”
“我母后生前你对她如何,我都看在眼里,你别拿着她的名义去做些伤害人的事,你真是恶心。”
焱儿是现在唯一一个敢这么和白修辰说话,还能好端端活着的人。
以前还有个林若,林若骂得可比白瑞焱还要凶。
焱儿像他,也像林若,因此不管白修辰多愤怒,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汗毛。
他怕林若会生气。
看着焱儿离开的背影,白修辰强忍着嘴里的血腥味,这才没吐出来。
他先前所求,只有报仇,报完仇后又渴求同林若长相厮守。
结果到头来,他没了一切。
抱着画走进屋,白修辰躺在他和林若曾经的床上,他时常会一个人来这。
每次来这,都代表他想念林若想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这间屋子,林若留下的味道越来越少,少到他快要抓不住林若的影子。
他在想死后能看到林若吗,但又发现这十年里,他都未曾梦到过一次林若。
怕是林若气他,不愿再相见。
那他还能去哪找人?他找遍了天涯海角,可也找不到。
“若若……我错了。”
林若看到床上痛苦到皱眉闭紧双眼落泪的白修辰,只觉得陌生,原来没有心的人也会难受啊。
不过。
他说的谎那么多,她怎么知道这句是真是假。
傻瓜才会相信。
林若转身离开,白修辰这人到现在这样是活该,她不愿看。
第二天,回到宫中的白修辰不见昨日的脆弱,依旧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他将一切事情都处理的很好。
还强行下旨让焱儿当上了太子。
焱儿不愿,可白修辰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你受也得受着,不受也得受着。
而此时,焱儿咆哮着说,“你要将我和母后一样,困在这皇宫之中吗!”
白修辰眼眸低垂,浅笑一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