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父母捧着长大的宝贝呢,偏就白修辰不将她当回事。
而她还要强忍着厌恶上赶着贴上去,因为这样才能早日回家。
她真的很想很想父母,想吃他们煮的糖水鸡蛋,想对父母撒娇,她好久没有撒娇了。
想着这些事迷迷糊糊地睡着,林若想,她好像快记不清父母的长相了,人多健忘啊。
等白修辰来的时候,林若还在上药,她的眼角边还挂着眼泪。
护士看到林若身边好不容易来人,有点心疼这小姑娘,对白修辰说了几句,“小姑娘这伤要好好注意,不然可能会留疤。”
白修辰此时才看到林若身上的伤,一片的伤痕刺疼了他的眼睛。
他想到些不好的回忆,带着些不安地走到林若身边,看到她安静地躺在那,眼睛旁还有泪痕。
护士还在一旁有些唏嘘地说,“她挺能忍,上药的时候也不啃声,痛的都在抖还和我开玩笑说没关系,问她疼不疼她也摇头说不疼。”
白修辰心情有些烦闷,林若和木苦这点不同,明明两人都怕疼,可林若再疼也不说,甚至还会笑着说没事。
可木苦哪怕只有一点小伤,都会跑到他身边嚷嚷,“白修辰,疼!!你给我吹吹。”
他发现自己在林若身上越发看不到木苦的影子。
心里头的烦躁不知是来源于林若身上的伤,还是想起了木苦,白修辰没忍住走到外头抽了根烟。
木苦走后,他时常抽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消愁。
想起以前木苦还在的时候,几人一起围在理发店大爷家里,狭窄到几个人一起起身都会撞到。
木苦会笑着跌撞到他的怀里,顺势倚靠在他身上。
一群人聊着未来的事,木苦和理发店大爷的儿子和儿媳说,“我想到一个好名字,以后咱们俩谁先生孩子,谁孩子就叫这名。”
“小楠,木字旁一个南,你们说好不好听?”
这人想一出是一出,不过她性子好,人人都